但对於高明，还是给出了相应的尊重。

“我感觉外面很不舒服，我们换个地方谈吧。”高明瞥了一眼不远处盯著两人的乌鸦，看似无意地说道。

“好。”

两人进入鬼屋。

张泽则收回了乌鸦视野。

就算没有乌鸦视野，他也知道高明找陈歌谈什么事。

高医生並不是特殊游客，真正的特殊游客是门楠。

“看来天意发力了，把歷史修正回原来的轨道，高医生该来还是会来，並不会因为陈歌的行程改变而改编。”

“但这也是一件好事，我马上也要接触第二病栋，这是个很好的契机。”

张泽这样想著。

他看到高明后面站著一个比较拘谨的男生，看上去可能才高中？不，长的太嫩了，说是初中生一点也不夸张。

进入陈歌的鬼屋后。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

陈歌从鬼屋正门走了出来，径直来到张泽跟前。“我接下来要去海明公寓，和一个存在心理障碍的男孩打交道。”

“我可以理解你在向我求助？”

“是邀请。”

“你不愿意来就算了，取得患者的信任很重要，你这个人浑身上下都让人討厌，呆在人家身边別给人家整犯病了。”陈歌撇了撇嘴。

果然是关於门楠的事。

张泽非常欣慰，看来前天晚上摩天轮的谈话已经在陈歌心里树立了老大哥的形象。

刚才高明想借一步说话，张泽也给了他们私密空间，这种距离感更强化了张泽上位者的印象，巩固了陈歌对张泽的看法。

在遇到拿捏不准的事时。

陈歌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张泽。

“呵呵，海明公寓三楼303吧，我听说过那里的一些事。”张泽淡淡道。

陈歌脸色一凛。

张泽连门楠租住的门牌號都知道？

果然，张泽知道很多事，自己在张泽面前几乎没有秘密。

陈歌不知道父母到底託付给张泽什么事，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就跟我来吧。”

海明公寓，三楼303。

时间很快来到夜晚。

张泽见过高明和门楠之后，又听门楠描述了一遍自己的病症。

“我从三个星期前，就开始反覆做同一个梦。”

“我梦见我在洗头，但是每次我洗头低下脑袋的时候，都感觉有人在看我，而且我的眼角余光也看到有人就在旁边盯著我。”

“我不敢去看，就好像只要我停止洗头，那个人就会衝过来掐死我！”

“一开始那个人离我很远，我看到他也很模糊，看不清长相，看不清五官，看不清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但是每次做梦那个人影就变得清楚一点，他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陈歌补充道，“我也问过他，那个男人到哪里了，最开始还是在窗户外盯著他，然后进入了客厅，马上就要到卫生间，面对面盯著他洗头了。”

听上去確实很诡异。

张泽早有预料，但还是装作稍微有些惊讶，“这么嚇人，那你打算怎么办？”

“门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猜公寓里可能有什么东西，导致了他梦见这种怪异的场景，所以今天晚上我们陪他过夜。”陈歌说道，“当然，我们三个男人陪他睡觉太拥挤，高医生在帮助门楠入睡后就会离开。”

“我们两个负责守夜。”

张泽点点头。

梦中出现的鬼吗。

那他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