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码头失火 我在香江看风水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拿到了钱的黄守拙和陈青河倒是做了不少事情。
先是花钱请了一尊祖师像回来。
陈青河把香点上,双手持香,稳稳拜了三拜。
烟线往上升,笔直而不散。
他看著那尊祖师像,心里想的却很实在——等以后钱真宽裕了,再请一尊更好的,最好是贴金的。
三玄门既然要在香江重新立起来,祖师爷的脸面,不能一直这样寒酸。
黄守拙站在一旁,看著新设好的香案和那尊木像,心里也热乎得很。
他以前跟著李正风时,只觉得三玄观不过是个能混口饭吃的地方,今天混一天,明天算一天。
可这几日跟著陈青河一路做下来,先是霍家,后是租铺、立像、补法器,他竟慢慢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念头:说不定,他们真能在香江折腾出点名堂来。
於是他自己先美滋滋地畅想上了。
“师弟,”黄守拙抱著新买回来的桃木剑和符纸,眉飞色舞地道,“照这个势头下去,咱们再干一段时间,说不定真能买个大院子。到时候三玄观就不是福安里这点小门小户了,咱们直接弄成整个深水埗最气派的道观!”
他说著说著,连自己都信了。
陈青河抬头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泼冷水,只是淡淡道:“先把眼前这铺子撑起来再说。”
“那也是迟早的事。”黄守拙摸了摸新请回来的祖师像,心里越发篤定,“有霍家那样的大主顾,再来几个苏家这样的,我们三玄观迟早要发。”
这几日,他和陈青河的心思倒是出奇一致。
一个想把三玄门重新立起来,一个想跟著把它做大。
黄守拙甚至觉得,自己这半辈子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直到现在,才算真正有了个像样的目標。
这也是为什么前几日在苏家的时候,他会主动开口提钱。
不是单纯见钱眼开,而是他已经开始真心实意地觉得——三玄观要立起来,钱就是根基。
没钱,祖师像请不起,法器补不齐,门面撑不住,什么名头都是空的。
只是,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苏家那边却迟迟没什么动静,这又叫黄守拙心里渐渐发起虚来。
按理说,陈青河给苏玉莲布下那道“青龙护主局”已经有三天了。
若真像他说的那样,心怀恶意的人一进门,先乱自己那口气,那总该有点后文才对。
可这三天里,苏家既没来报喜,也没再派人来请,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黄守拙一开始还能憋著,到第三天晚上便实在忍不住了。
那时陈青河正坐在桌后,翻一本师叔留下来的旧册子。
旁边还摊著几份从报刊亭买回来的香江地理报刊,纸边被他用笔做了不少记號。
黄守拙在堂中来迴转了两圈,终於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师弟,你那个局……真有用吗?”
陈青河没抬头,只翻过一页书:“怎么,你也开始不信了?”
“我不是不信你的本事。”黄守拙挠了挠头,神色发苦,“我就是心里有点虚。你看啊,苏家那种大宅子,照你说的又有局、又有人,按理说不该一点水花都没有。可都三天了,苏太太那边连句话都没带回来,我这心里总觉得悬著。”
陈青河把书合上,终於看了他一眼。
“苏家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说,“我们是风水相师,不是替人做主的。局我立了,路我也留了,后头怎么走,是她自己的事。至於那道局有没有用……”
他说到这里,语气依旧平静。
“若真有后续,又何须我们自己去证明?”
黄守拙一怔。
陈青河又道:“这种事,有心的人自然知道,无心的人,就算局立在他眼前,他也未必懂。风水相师若什么都要自己张嘴去说,那这行当也不用做了。”
黄守拙听完,心里稍稍稳了些,可还是忍不住嘆气:“可咱们现在毕竟刚立起来,要是什么都没动静,我总怕外头那些人心里犯嘀咕。你也知道,这条街的人都精得很。”
“精才好。”陈青河淡淡道,“精,才知道什么时候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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