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珠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沈飞收起笑容，认真地看著他:“那你怎么想的。”

张明珠低下头，因为害羞，手指在书本上无意识地划动，话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带著几分怯生生的软，一靠近就红了耳根:“我……听你的。”

沈飞也没有丝毫犹豫:“明年你毕业，咱们一家再次吃个饭。”

张明珠抬起头，欣喜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沈飞捏了捏她的小脸，用同样的语气说道:“都听你的！”

张明珠脸上立刻掛满了笑容，然后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

过了好大一会，她再次撅著小嘴吐槽起了雷布斯。

“对了，雷布斯昨天去我们学校演讲，我本来觉得都是造手机，会有什么不同的思路，说不定能帮到你。

结果我发现他的思路和菊厂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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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点子確实挺好，提出了个网际网路思维造手机。”

“嗯。”

“可是他这样模仿，万一他真的做大了呢。”

看著有些担忧的张明珠，沈飞把她手上的书放到了桌上。

“网际网路思维做手机，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但他选择的时间很好。”

沈飞认真地瞧著张明珠看了一会，然后儘可能用简单的语言说道:“3g换机潮刚起，智能机普及率不到20%。

诺基亚还在卖塞班，安卓还没有形成垄断，现在进市场正好。”

看著在那里不停记笔记的张明珠，他又笑了笑，然后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髮。

“但进场是一回事，活下来是另一回事。”

“你觉得他活不下来？”张明珠抬起头问道。

沈飞想了想。

虽然他提前搞出了荣耀，而且用的还是雷布斯的那一套方案。但营销之神终究是营销之神。

就像这次……本来必输的局面，但还是让他闯了出来。

“能。”

“为什么？”张明珠也挠了挠小脑袋瓜，此刻她感觉这些问题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这也是张世清不想让她走官场，而是进高校的重要原因，太单纯了，斗不过那些人。

“因为他真的懂网际网路。”沈飞说，“当然比不过我，但是他比余大嘴懂。

菊厂有咱家的股份，但毕竟不是全部……”

他想了想:“但懂网际网路，不代表懂手机。

手机是硬体，有供应链，有產能，有品控，有售后。这些坑，他一个都绕不开。”

沈飞说这话还真不是嘲笑雷布斯，这都是手机落地以后，必定会面临的问题。

上一世大米公司，初期製造的產品很多都存在硬体问题，但独家的1999光环……

让他们的粉丝觉醒了一个堪比果粉的自適应能力，也忽略了一些硬体问题。

比如发热、死机、重启，又或者后盖鬆动、异响。

“所以你並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反倒是想让他成为荣耀的背景板。”

“是也不是。”沈飞笑了，“烧贏了多个对手；输了，就给他长了个教训。”

看著张明珠还准备询问，他一下子把她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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