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猜到身份,但不拆穿 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一百点。涨得不少。
系统提示里提到了“卢国公府”和“长安勛贵”,看来程咬金在系统里的权重不低,连他儿子的到访都能触发额外提示。
他把碗放进水盆里,哗啦哗啦洗了两下。程处默这人挺有意思。
进门討水喝,走的时候说谢了,中间聊了几句稻子,问了个改土的事。
从头到尾没提他爹一个字,也没暗示自己是卢国公府的人。
但问的那个问题,“土不大好,种啥都长不起来,你会咋办”,一听就是带著实际问题来的。
算了。人家不提,他就当对方就是过路歇脚的。
反正自从认识兕子之后,和长安城里的勛贵世家打交道已是意料中事,平常心对待便是。
他把洗好的碗扣在案板上,拿布巾擦了擦手。
窗外枣树上的麻雀叫了两声,阳光把树叶的影子投在窗台上,风一吹,影子就晃。
马背上,程处亮憋了半路没憋住。
“哥,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王哥?”
“今天刚认识的。”
“那你跟人家聊得跟认识了好几年似的。你平时跟兵部那帮人也不这样。”
程处默骑著马没说话。他脑子里还在转那株分了六枝的稻秧。不是一株两株,是整片田。
风一吹稻浪一直滚到山脚,密得连地皮都看不见。
他见过关中的田,好的差的都见过,但从没见过稻子长成那样的。
还有那个王知还。
这人从头到尾没问他姓程是哪家的程,也没打听他爹是谁。
他问怎么称呼,这人说自己叫王知还。他问改土的事,这人说先看土、再对症。
他告辞的时候,这人说路过再来,水隨时有,不是客套话,是那种你真的再路过他还是会给你的语气。
“哥?”
“没事。”程处默夹了一下马肚子,“回去跟爹说一声,今天春游还不错。”
程处亮在后头翻了个白眼:“春什么游,从头到尾就是蹭了碗水喝。连个饼都没蹭上。”
“你眼睛里就那点吃的。”
“那你还不是惦记人家地里的稻子!我都看见了,你蹲在那儿看得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程处默没接话。
他骑著枣红马走在前面,忽然想起他爹那天举完石锁之后说的那句话。交朋友就是交朋友。
但交什么样的朋友,决定了你能看到什么样的东西。
卢国公府。
程咬金正坐在天井里啃羊腿。
羊腿烤得焦香油亮,他一只手抓著骨头,另一只手端著一碗酒,啃一口肉喝一口酒,油顺著下巴往下淌他也懒得擦。
旁边石桌上搁著个大盘子,盘子里还有半只没动过的烤羊,油还在滋滋冒。
程处默进来的时候他爹正拿刀往下割肉,刀法比他使槊还顺溜。
“爹。”
“嗯。”程咬金把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去了?”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