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走投无路司棋烈捐身 红楼一锅烩
司棋寻思,三人一同被抓,只要放了父亲和外公,自然不会为难表弟。
只是,放与不放,还得取决於汪庆的態度,说完,不免有些忐忑。
汪庆却一脸平淡的,笑道:“我当是什么事,他们替大老爷、大太太遮掩,关起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我又怎会为难他们!”
司棋闻言,顿时一颗石头落了地。
对迎春毫无保留,那是主僕情深,可对汪庆,却需要顾及出卖主家之嫌。
原本,司棋还准备等他拒绝,再无奈道出实情,没成想,汪庆竟然心如明镜。
她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道:“那大爷何时能放了爹爹他们?”
“难为你有这份孝心,既然开了口,总归要给二妹妹几分薄面,明日一早,就让他们回家吧!”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司棋正欲再度跪下。
却被汪庆一把托住。
他虽然眼疾手快,可司棋却是实打实的下坠,纵然被汪庆止住了势头,可身上的綾袄,却被抬起的胳膊,扯得紧绷。
顿时將她的饱满,高大丰壮的身段,勒得纤毫毕现。
再度被攥住胳膊,司棋不似初次一般慌乱,还知道感谢:“大爷大恩,奴婢没齿难忘!”
“他们本就是奉命行事,样子也做得差不多了,况且,一起被抓的小子,进屋前,被老太太命人泼了一盆冷水,我虽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安排大夫救他一条命,可终究被冻坏了,就拿他一个人问罪吧!”
司棋闻言,只觉得两眼一黑,身子一软。
汪庆假意不受力,连忙往前一贴,司棋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汪庆似乎並未察觉她的不妥,反而顺势揽住了司棋的蛮腰,並勾住她的下巴,笑道:“多情小姐同鸳被,怎捨得你铺床叠被,只是婚事还未敲定,若你跟著二妹妹嫁过来,大爷再好好怜你!”
“这……”司棋只觉脑中『嗡』的一下。
她只当汪庆误会自己投怀送抱,故而有此一言,虽有心解释,可话到嘴边,却想到表弟在牢里奄奄一息,只得任由汪庆揽在怀里,颤声道:“那……那是奴婢的表弟,还请大爷高抬贵手。”
“什么表弟?”汪庆抚摸著司棋僵硬的后背,冷笑道,“你有所不知,这傢伙被抓之时,便把责任全都推给你父亲,他既不念甥舅之情,你无需替他求情!”
司棋也没想到汪庆竟然有此一说,一下就把她所有的託词全给堵住了。
只得不住的央求道:“还请大爷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奴婢感激不尽,愿做牛做马,报答大爷!”
不料,汪庆却猛然抓住她的胳膊,將她从怀里稍稍推开,冷声道:“他拿你父亲脱罪,你还如此为他说话,莫非与他有什么私情?”
“不!不不!”司棋连忙矢口否认,“奴……奴婢只是念在亲戚一场,他毕竟是被父亲带著,才有此一劫,姑母只有他这一个儿子,若不能回来……姑母只怕……还请大爷……”
“说的好听!此事我跟你父亲谈过,他都未曾替你这个什么劳什子表弟求情,怎的你却如此上心?”
汪庆言罢,一甩袖袍,作势欲走。
司棋哪里肯放他离开,忙將其拦腰抱住。
汪庆猝不及防,连忙伸手去掰。
司棋已然病急乱投医,赌咒发誓道:“奴婢愿意发誓,此生绝不再见表弟一面!”
不料,此言一出,汪庆反倒挣得愈发猛了。
她突然想到汪庆误会自己投怀送抱,时的话里有话,心一横,咬牙道:“奴婢清清白白,大爷若是不信,一验便知!”
汪庆闻言,果然动作一顿,似乎有些迟疑。
司棋福临心至,接著又道:“大爷愿意放过奴婢家人,奴婢无以为报,唯有当牛做马,才能报答一二,奴婢生是大爷的人,死是大爷的鬼,若婚事反覆,愿以死保全姑娘和大爷!”
“啪!”
一只大手拍在屁股上,司棋只觉身后一阵火辣,紧接著,那双大手仿佛揉面似的活动了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隨之涌上心头。
耳畔又传来汪庆低沉的声音:“死什么死?大爷难道还討不来你一个丫鬟?”
“嗯!~”
伴隨著一声似回应,似难受的闷哼,司棋的脑中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