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寇跡 凡人:大晋修士
现在是筑基修士了,以前用的那些低阶符籙和丹药已经不够看了,他需要学习更高阶的符籙、丹药和法器炼製。
主要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自给自足。在禹亭这种偏僻的地方,有钱都未必买得到好东西,不如自己动手。
刘弘先去了材料铺子,买了一些空白的符纸和符墨,又买了几份初级炼丹的药材和几块炼器的铜精。
掌柜的看他穿著亭长的官服,又是筑基修士,態度格外热情,还送了一本《初级炼丹入门》。
然后又去了隔壁的符籙铺子,买了几张中级符籙的样品,准备回去拆解研究。
一圈逛下来,花了四十多块灵石,心疼得刘弘直皱眉——但这些都是必要的投入,不能省。
逛完了坊市,刘弘现在虽然筑基境修士,可以辟穀,但是路过酒肆,口腹之慾上来了,就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点了两素一荤得灵菜套餐和一壶灵酒。
酒肆不大,客人不多,三三两两散坐著。刘弘端著酒杯慢慢喝著,等著菜上来。
隔壁桌坐著几个公差,穿著县衙的制服,练气十层的修为,正在高声谈论著什么。
刘弘本没有在意,但“盗贼”两个字飘进了他的耳朵,他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听说了吗?北边的柳亭被劫了。”
一个圆脸公差压低声音。
“柳亭?不是有十几个亭兵守著吗?”
另一个公差问。
“有个屁的亭兵!柳亭那个亭长,是个混日子的,还吃空餉——手底下只有五六个亭卒,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盗贼来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亭里的丁壮更不用说,一鬨而散。人家盗贼抢完了,他才敢回来。”
“损失大不大?”
“不小!抢了三个村子,死了三十几个练气境十、十一层的,灵田被糟蹋了一大片,亭仓被搬空了。县里已经派人去查了,说是流窜的盗贼,人数不多,但都是练气十三层的亡命之徒,普通的亭兵根本挡不住。”
“咱们舜东县这两年不太平啊。”
“谁说不是呢。去年魔道投毒,今年盗贼蜂起。听说隔壁县的几个亭也被劫了,有的比柳亭还惨。”
刘弘端著酒杯,慢慢抿著,没有说话。
柳亭,离禹亭五十多里地,中间隔著两个亭。盗贼既然在柳亭出现了,就有可能流窜到禹亭来。
刘弘听罢后,觉得禹亭的冬防必须加快进度了。
回到亭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赵政和李忠正在堂屋里商量事情,看到他回来,站起来抱拳:
“亭长,县里的事办妥了?”
“办妥了。”
刘弘在椅子上坐下来,从储物袋里取出那袋灵石,放在桌上:
“这是大家两个月的俸禄,你们分一下。”
赵政打开袋子,数了数,按照各人的俸禄標准,一一分了下去。
分完之后,几人心里嘀咕:怎么没要孝敬?!
这倒不是刘弘有多高尚,而是根本不知道,毕竟前世所学到的一些教育刻在骨子里了,从没这么想过。
赵政把自己的灵石收好,犹豫了一下,问道:
“亭长,柳亭被劫的事,您听说了吗?”
刘弘看了他一眼,消息传得真快。
“听说了。回来的路上在酒肆里听到几个公差在说。”
赵政的脸色有些凝重:
“柳亭的亭长姓钱,和我是旧识。他的本事不差,但手底下没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咱们禹亭现在有一百多號丁壮,有大五行阵,有亭长您坐镇,和柳亭不一样。”
刘弘点了点头。
“不一样归不一样,但不能掉以轻心。柳亭离咱们只有五十多里,盗贼流窜起来,一天就能到。从明天开始,训练强度再加大一些。赵政,你辛苦一下。”
赵政抱了抱拳:“是。”
刘弘又转向李忠:
“老李,大五行阵的日常维护,您多盯著点。阵盘和阵旗每隔三天检查一次,灵石的消耗要记录在册,不够了及时跟我说。”
李忠点了点头:
“亭长放心,我会盯著的。”
刘弘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他抬头看著天空,大五行阵的光罩还在,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五色光芒。他看了几息,然后转过身,走回了厢房。
刘弘在桌前坐下来,铺开一张纸,拿起笔,开始写冬防的详细计划。丁壮的训练、阵法的维护、物资的储备、各村之间的联络、盗贼来袭时的预警和疏散,每一条都要写清楚,每一条都要落实到人。
刘弘虽不是兵儒出身,不懂那些高深的军阵之道,但他懂最基本的道理——不打无准备之仗。
柳亭的教训就在眼前,刘弘不想让禹亭成为下一个柳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