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亭破 凡人:大晋修士
刘弘收剑,走到库门前,检查了一下禁制,旋即从储物袋里取出几块灵石,嵌在禁制的几个关键节点上,然后注入灵力,引导禁制重新运转。灵石中的灵气被抽取出来,沿著符文线路流动,填补了破损处的灵力空缺。
禁制的灵光渐渐亮了起来,虽然不如之前稳固,但至少能撑住一段时间。
“你们十个,留下来看守亭库。”
刘弘指了指身后的丁壮:
“守住门口,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如果有人强行闯入,立即发信號。其他人跟我走,去吕家!”
“是!”
十个丁壮领命,在库门前列队站好,刀出鞘,三三品字形站列,严阵以待。
刘弘带著剩下的二十个人,翻身上马,朝吕家的方向衝去。
吕家那边,赵政带著三十个人已经赶到了。
吕家的宅院坐落在松亭的中心位置,占地颇广,院墙高耸,墙头上布满了防御符文的刻痕。
吕家祖上曾经出过一个筑基修士,留下了一套护宅阵法,虽然年久失修,威力大不如前,但此刻在贼寇的围攻下,这摇摇欲坠的阵法成了吕家上下几十口人唯一的依靠。
光罩已经薄得像一层纸,每一次被攻击都会剧烈地闪烁,仿佛隨时都会碎裂。
院墙上,吕家的家丁和护院正在拼命防守,有的在往下面射箭,有的在施放法术,有的在修补阵法。
但他们的修为普遍不高,法器也简陋,面对贼寇的猛烈进攻,只能苦苦支撑。
赵政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宋疆带著十几个人在猛攻吕家的大门。
宋疆练气十三层,手里一把长刀,刀光如雪,每一刀劈下去,吕家阵法的光罩就剧烈地震颤一下,光芒又黯淡一分。
“兄弟们,跟我上!”赵政拔出腰间的佩刀,带著三十个人从侧翼杀入。
他们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贼寇们正在全力攻打吕家的大门,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面,没有人注意到身后来了人。
赵政一刀砍翻了一个落在后面的贼寇,其他人也纷纷出手,一时间刀光剑影,法术乱飞,贼寇的阵脚大乱。
“有人来了!后面有人!”
贼寇们惊呼著转过身来,仓促迎战。
赵政趁机衝到了吕家大门前,隔著阵法光罩冲里面喊道:“我是禹亭的赵政,奉亭长之命前来支援!你们撑住,我们的人已经到了!”
吕家的家丁们听到喊声,精神大振,防守的力度顿时加强了几分。
几个胆大的甚至翻过院墙,加入了赵政的队伍,和贼寇们廝杀在一起。
宋疆的反应极快,在赵政带人杀入的瞬间,他就已经转过身来,长刀横在身前,目光冷厉地盯著赵政。
“禹亭的人?”
宋疆怒笑道:
“你们亭长好大的胆子!没有军令,私自越界,这可是重罪。”
赵政没有回答,握紧刀,朝宋疆冲了过去。
他的刀劈下去,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
宋疆侧身避开,长刀一撩,刀尖从赵政的手臂上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赵政闷哼一声,手臂上的伤口不深,但血流如注,染红了衣袖。然后,第二刀紧跟著劈出,宋疆再次避开,反手一刀斩在赵政的刀背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几乎握不住刀柄。
赵政咬牙稳住,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接连劈出。
他的刀法不差,在禹亭的丁壮中是最好的,但在宋疆面前,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大人的面前摇摇晃晃。
宋疆的刀更快,更准,更狠,每一刀都奔著赵政的要害。
因为宋疆的每一刀都是从生死搏杀中磨出来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不过几招之间,赵政的身上就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步伐变得凌乱,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宋疆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因为赵政难缠,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禹亭的人出现在这里,说明那个姓刘的亭长真的来了。
“刘弘真是头铁。”
宋疆在心里骂了一句:
“什么仇什么怨无视朝廷法度也要斩杀我。“
宋疆的刀更快了,刀光如匹练,朝赵政的头顶劈下。
赵政举刀格挡,鐺的一声,他的刀被震飞了出去,整个人向后倒退了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虎口震裂了,血在往下滴。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宋疆挥刀就要结果了赵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