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5 章 朝阳沦陷,开鲁失守,热河省岌岌可危! 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就在佐藤又气又恨,差点要吐出血时,一旁早就被嚇懵的骑兵第 9 旅旅长崔兴武,终於回过神来了。
“扑腾!”
崔兴武毫无徵兆的跪在地上,並犹如捣蒜一般,衝著还在一边喝酒一边冷眼旁观的孙殿英,疯狂地磕头求饶:“孙军长!孙爷爷!我错了!是我瞎了狗眼!我该死啊!”
想要活命的崔兴武,额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一时间鲜血横流。
但他这种人哪会在乎这些,一边痛哭流涕,一边不停地狡辩著:“孙爷爷…我、我不知道是您亲自来了啊!我要是知道,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跟您作对啊!”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我根本就没想当汉奸啊!我都是被这些小鬼子给胁迫的!”
已经语无伦次的崔兴武,想是找到了推脱的藉口,一口咬定:“对,我是被胁迫的!”
“他妈的!这群该死的鬼子,拿枪逼著我投降的啊!”
“孙爷爷,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已经嚇破了胆的崔兴武,直接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刚才扬言要砍下孙殿英脑袋的张狂气焰?
此时的他,连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都不如。
整个房间內,只剩下崔兴武那刺耳、毫无尊严的磕头声和求饶声。
此时,吃喝得差不多了的孙殿英,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他隨手將啃得只剩骨头的羊腿扔在桌子上,满手油污地接过一旁副官递来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
同时,他还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瞧了眼还在磕头、求饶的崔兴武,嘴巴一咧笑著说:“咿!咿!咿!恁这是弄啥哩?”
“这都民国了,早就不兴磕头了!快起来,快起来,有啥事站起来说。”
他一边擦著手,一边笑呵呵地迈著步子,朝著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崔兴武走去。
“哎呀呀,没事,没事,这都是小事嘛,谁还没个犯糊涂的时候?”
孙殿英走上前做出想要扶起崔兴武的动作,笑容很温和,表现的也很隨和,这让崔兴武的心头猛地一喜!
他以为他的演技,成功骗住了这位骂名天下的“孙大盗”。
他以为对方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打算放他一马了!
於是,崔兴武更加卖力表演了,並眼泪狂飆的保证道:“多谢孙爷爷!多谢孙爷爷不杀之恩!我老崔以后一定为您当牛做马,死而后已!”
说罢,再次衝著孙殿英猛磕头,脑门砸得地面砰砰作响。
就在他疯狂磕头的同时,已经来到他面前的孙殿英,登时收起了笑容。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对汉奸的厌恶和杀意。
隨手將那条擦过手的毛巾扔在地上后,慢慢地向后伸出了那只粗壮的右手。
身后,早已心领神会的亲卫副官,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
並將一把在昏黄灯光下闪烁著幽冷森寒光芒的器物,递到了孙殿英的手中。
那是一把半圆柱形、前端极其锋利的半圆铲。
铲身带著岁月的沧桑和泥土的暗色,但在锋刃处,却被打磨得犹如镜面般光滑。
这,正是孙殿英部队的专属冷兵器——洛阳铲!
在平时可以用於考古,到了战时,也可以用来杀敌!
而还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崔兴武,似乎察觉到了一股寒意从背上传来。
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后,正在磕头的崔兴武,身子顿时僵住了。
他在这种不祥的预感驱使下,脖子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扭头朝上方看去。
此时,他刚好看到。
那个刚才还在笑呵呵跟他说“没事”的孙麻子,此刻嘴角掛著狞笑,已经將那把锋利沉重的洛阳铲,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在灯光的映照下,洛阳铲的锋刃闪烁著死亡的弧光,隨时都可能落下。
“啊——!孙爷爷饶我一…”
可是,还没等那个“命”字从他喉咙里喊出来!
“噗呲——!!!”
一声沉闷、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刃切入骨肉的恐怖声响,在屋內传开!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紧接著,就看见神情狰狞的孙殿英,双手死死握住洛阳铲,一下、两下、三下…不停地、疯狂地朝著崔兴武的脑袋上、身上,狠狠地招呼下去!
“砰!噗嗤!咔嚓!”
“啊!唔...”
骨骼碎裂的声音、利刃洞穿肉体的声音、以及崔兴武求饶、闷哼和鲜血喷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孙殿英一边疯狂地挥舞洛阳铲,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日你祖奶奶的狗汉奸!你他妈的还想拿老子的头,去向小鬼子邀功请赏!”
“来啊!你他妈的来拿啊!!!”
“我靠死嫩羊!靠死嫩祖奶奶!靠死嫩八辈祖宗!”
“当汉奸!老子叫你当汉奸!你这个没骨气的孬货!”
伴隨著他一下又一下、势大力沉的疯狂挥舞,崔兴武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仅仅几十秒钟后,崔兴武就已经被洛阳铲生生砸成了一滩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人形的烂泥!
这一幕,著实过於惊悚,甚至连一旁被枪顶著脑袋的鬼子佐藤,也被溅了满脸的血肉碎末。
它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闻著那刺鼻的血腥味,终於彻底崩溃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当场呕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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