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只杀恶人——白起 有事找警察,都传到鬼界了?
凌晨三点。
烧烤摊。
法医老周蹲在另一边,戴著橡胶手套的手里握著一把镊子,在切口的边缘轻轻拨弄了一下。
他的表情专注而困惑,像一个修了一辈子表的老匠人突然看到了一块从没见过的机芯。
“一模一样的切割痕跡。”老周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现场格外清晰,“凶器是一样的,手法是一样的,没有丝毫停顿,快准狠。”
他放下镊子,抬起头看向陈澜,眼镜片在探照灯下反著光:“就像是一个有著几十年经验的大厨,一刀就切开了五花肉,平滑光整。”
旁边一个年轻的实习法医听到这个比喻,脸色白了一下,捂著嘴跑到旁边乾呕去了。
老周头都没抬,继续他的工作,一边用镊子夹起一小块组织样本放进证物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小刘,你这才第二周,吐著吐著就习惯了,我干这行二十年,什么没见过?上回有个案子,受害者被砍成了七八块,那才叫……”
“老周。”陈澜打断了他,“这个案子你別在外面聊太多。”
老周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他手里的镊子顿了一下,作为一个跟尸体打了二十年交道的法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具尸体的异常之处。
不是凶器的问题,是切面的问题。
人体的骨骼结构复杂,尤其是颅骨和骨盆,一个坚硬致密,一个形状不规则,要用一刀同时切开这两个部位,需要的不仅仅是力气,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的精准。
能把刀用到这种程度的,老周只在教科书上见过,古代的刽子手,那种专门负责斩首的、世代相传的职业行刑人。
但刽子手斩的是脖子,不是从头到脚劈成两半。
“陈组长,”老周站起身,脱掉橡胶手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这东西,不是人干的。”
陈澜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你看这个切面,”老周蹲下身,用夹著烟的那只手指了指尸体切口的边缘,“骨骼断面的平整度,超出了任何已知金属刀具的物理极限,就算是目前市面上最锋利的手术刀,切割骨骼的时候也会留下微观的锯齿痕跡,但这个没有,一点都没有,光滑得像打磨过的镜子。”
他站起身,把烟叼在嘴角,双手比划了一下:“而且你注意到没有,他的內臟没有被挤压的痕跡,如果是被外力劈开,內臟会因为压力的突然释放而產生位移,甚至从切口处涌出,但这具尸体的內臟安安静静地待在原位,整整齐齐地分成两半,就像……就像有人把他身体里的空气抽走了,然后轻轻画了一条线,他就顺著那条线自己打开了。”
陈澜沉默了片刻。
老周说的这些,他都知道。
因为他看到的不只是物理层面的痕跡,还有灵异层面的残留,那缕极淡极淡的黑色杀气,瞬间渗入了金炼子的身体,在分子层面將他的身体结构“分割”了,不是砍断,是分开。
就像把两片合在一起的磁铁轻轻掰开。
没有暴力,没有衝击,只是让它们不再是一体。
白起的杀气做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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