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东区的夜晚总是比其他地方来得更早一些。夕阳的余暉刚刚消失在天际线，霓虹灯便迫不及待地亮起，將街道染上一层曖昧的色彩。陈昊天站在新租用的顶层公寓窗前，俯瞰著这个正在逐渐落入他掌控的区域。

“法尔科內已经確认了情报的准確性。”弗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刚结束与黑帮老大的通话，“罗马人残党確实在钻石区与警局高层会面，被逮个正著。”

托尼从一堆电子设备中抬起头，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这么说，我们现在是法尔科內的贵宾了？”

“可以这么说。”陈昊天转身，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不仅承认了科波特在东区的地位，还给了我们一张『通行证』——在东区的任何交易，我们都有优先购买权。”

企鹅人科波特拄著他那標誌性的雨伞走进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先生们，这简直是个奇蹟！我在这条街上混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谁能这么快获得法尔科內的信任。”

陈昊天轻轻摇晃著手中的酒杯：“信任是暂时的，利益才是永恆的。科波特，是时候开始我们的下一步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地图，铺在中央的桌子上。地图上，哥谭东区被划分成十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用不同顏色的標记標註著。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情报网络。”陈昊天的手指划过地图，“覆盖整个东区，延伸到其他区域的关键节点。”

托尼凑过来看了一眼：“这需要大量的人手和设备。”

“人手由科波特负责招募，”陈昊天说，“我们需要本地的眼线，那些街头混混、酒吧招待、妓女...任何能看到、能听到的人。”

科波特点头：“这容易，只要钱给够，有的是人愿意卖消息。”

“至於设备...”陈昊天看向托尼，“我们需要一套监控系统，能够整合所有情报源，进行实时分析。”

托尼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可以设计一套基於人工智慧的系统，配合微型无人机和隱藏摄像头。不过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

“材料不是问题。”陈昊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清单，“我已经通过法尔科內的渠道搞到了大部分，剩下的可以从我们的世界带过来。”

弗瑞皱眉：“频繁穿越会不会引起注意？”

“暂时不会。”陈昊天说，“不过谨慎起见，我们最好控制穿越频率。托尼，你先设计系统原型，必要的材料我下次穿越时带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东区的地下世界悄然发生著变化。科波特的手下开始在各个关键位置布控，而托尼则在地下室建立了一个临时实验室，开始组装他的监控系统。

陈昊天並没有閒著。他亲自走访了东区的几家关键场所——黑面具控制的码头仓库、双面人经常光顾的赌场、还有谜语人经营的几家书店。每到一处，他都会留下几个微型监听设备，这些由托尼特製的小玩意儿几乎不可能被常规手段检测到。

一天晚上，陈昊天独自来到东区最混乱的街道——“犯罪巷”。这里曾是布鲁斯·韦恩父母遇害的地方，如今是哥谭罪恶的象徵。他在一家破旧的酒吧坐下，点了一杯威士忌。

“生面孔啊。”酒保擦著杯子，眼神警惕。

陈昊天將一张钞票推过去：“我在找几个靠谱的线人。”

酒保收起钞票，压低声音：“那要看你想知道什么了。”

“所有事。”陈昊天微微一笑，“特別是那些...不寻常的事。”

酒保打量著他：“最近確实有些怪事。西边那几个仓库，晚上总有奇怪的动静。有人说看到了会飞的影子，还有人说听到了女人的笑声...”

陈昊天心中一动。他知道酒保描述的很可能是猫女的活动区域，而那个“会飞的影子”无疑就是蝙蝠侠。

“很有趣。”他又推过去一张钞票，“继续说。”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几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为首的男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正是前几天在军火交易会上见过的萨维奇。

“看来有人不守规矩。”萨维奇冷笑著走向陈昊天，“法尔科內给了你们通行证，可没允许你们在我的地盘挖人。”

陈昊天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酒：“萨维奇先生，我以为我们已经证明了我们的价值。”

“价值？”萨维奇嗤笑，“靠著一点小把戏骗过了老头子，就真以为自己能在这条街上立足了？”

酒吧里的其他客人纷纷退到角落，生怕被捲入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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