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市东区，冰山餐厅顶层的私人包厢內，企鹅人科波特正焦虑地踱步。他那標誌性的单片眼镜下，一双小眼睛时不时瞥向墙上的掛钟。自从上次被陈昊天所救后，这位地下大佬对他们的態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科波特先生，久等了。”陈昊天推门而入，身后跟著托尼和尼克弗瑞。三人都穿著剪裁得体的西装，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托尼的西装袖口隱约闪烁著科技设备的光芒。

“陈先生，你们终於来了。”企鹅人连忙迎上前，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最近东区的情况不太妙，法尔科內家族开始插手我们的生意，上周还烧了我两个仓库。”

陈昊天优雅地落座，接过侍者递来的威士忌轻轻摇晃：“所以我们今天才来谈更深入的合作。不过在此之前...”他瞥了一眼企鹅人身后的两个保鏢，“我建议我们私下谈。”

企鹅人犹豫了一下，挥挥手让保鏢退下。托尼隨手在门上安装了一个小巧的装置，整个房间立刻被隔绝开来。

“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了。”陈昊天放下酒杯，“你想要的是东区的控制权，而我们需要的是一些...特殊资源。”

企鹅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直说吧，你们能提供什么？”

尼克弗瑞打开全息投影，展示出东区的地下势力分布图：“我们已经掌握了法尔科內家族近期的行动路线。明天晚上，他们有一批重要货物会经过码头区。”

“这消息可靠吗？”企鹅人眯起眼睛。

托尼轻笑一声：“比你的情报网可靠十倍。不仅如此，我们还知道法尔科內最近在拉拢哥谭警局的莫瑞警官。”

企鹅人的脸色变了：“莫瑞是我的人！”

“曾经是。”陈昊天慢条斯理地说，“现在，让我们谈谈条件。我们帮你清除法尔科內在东区的势力，而你，要成为我们在哥谭地下世界的唯一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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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你们想要什么回报？”

“三件事。”陈昊天竖起手指，“第一，东区所有地下交易的知情权；第二，我们需要时，可以调动你的人手；第三，帮我们收集一些特殊的物品——外星科技、魔法器物，诸如此类。”

“听起来我成了你们的傀儡。”企鹅人语气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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