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无限之剑 穿越十二年,死后被伊莉雅召唤了
士郎的耳朵里还嗡著弓弦的余音。
左肩被箭擦过的地方还在渗血,衣料贴著伤口,又湿又凉。
他靠在断石上,看著面前的archer。
他想衝上去,想投影出一柄剑劈过去,想把拳头砸在archer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可他忍住了。
士郎抬起头,牙关咬得发疼。
“archer,你到底想从我身上確认什么?”
archer没有否认。
他把弓收回身侧,那双灰色眼睛在龙洞昏暗的光里沉得很深。
“我想確认一件事。”
“你那个虚偽的理想,到底能撑到什么地步?”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所以我要你亲眼看清楚,卫宫士郎。”
“你追著的那条路,走到尽头会变成什么样。”
魔力从archer脚下翻起来,一层压著一层。
龙洞的石壁开始褪色,潮湿的地面在视野里一点点消退,大圣杯那边翻动的红光也被隔开了。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此身为剑之骨)。”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血如玄铁,心似琉璃)。”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歷经战场无数次而不败)。”
“unknown to death(未曾一次败退)。”
“nor known to life(未曾被人理解)。”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其常立於剑丘之巔,自醉於胜利之中)。”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因此,此生已无任何意义)。”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则其身,註定为剑之所成)。”
咏唱落下后,世界变了。
石板没了,岩壁没了,头顶的龙洞穹顶也没了。
取代这一切的,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荒原,乾裂的黄土从脚下一直铺到天际线,铁灰色的云压得很低,远处还有齿轮一样的巨大构造物在缓缓转动。
剑。
到处都是剑。
大剑、细剑、弯刀、枪矛、阔斧、短匕,每一柄都插在土地里。
有的崭新,刃口还泛著冷光。
有的已经锈透,只剩半截断茬。
有的刃面上留著干掉的深色痕跡,分不清是血,还是別的什么。
它们从士郎脚边一路排到视线尽头,密密麻麻,像一片长满铁器的荒野。
士郎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嗓子发紧。
这就是archer走过的路。
龙洞的结界壁障外,白夜感觉到空间被切开了。
铁色壁障从archer站立的位置往外推,把他和士郎一起隔进了另一个世界。
白夜转过身,面对剩下的麻烦。
黑影从左侧地缝里翻出来,贴著石板往四周爬开。
saber从右侧衝来,不可视之剑带起的风压掀翻脚边碎石,她的绿色眼睛里全是怒意。
白夜举起无铭,侧身避开saber劈下来的第一剑,剑锋从他耳边擦过,风压扯得头髮乱飞。
他没有还手,只用剑鞘轻轻一磕,就把不可视之剑的轨跡带偏了。
saber脚步歪了半步,咬牙重新站稳,风王结界再次捲起。
白夜已经转身。
无铭上的银白辉光猛地亮起,火焰沿著剑锋炸开,三条扑向侧面的黑影当场被烧成灰。
雷光从剑尖落地,顺著石板缝隙钻进去,把底下藏著的两条暗色触手炸碎。
saber的第二剑追了过来。
白夜反手一挡,无铭和不可视之剑撞在一起。
saber这一剑很重,可白夜的手腕没有晃。
“saber,他们需要这段时间。”
“士郎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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