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8章 伤號满员  九叔:从被石坚救下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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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左右看了一眼,凑到四目耳边轻声道:

“师叔,您看这边,赵师伯祖受了內伤,师父和千鹤师叔也都带了伤,江师伯和廖师叔更不用说。秋生、东南西北那几个小的,也都需要休养。这么多人,光靠文才和大胆两个,恐怕照顾不过来。”

“弟子想著,能不能请师叔帮忙传个信给鷓姑师叔?她擅长医卜星相,尤其精通疗伤拔毒之术。若是她能来一趟,这边伤病的人就不用愁了。”

四目道长听完,嘴角抽了抽,把牙籤从嘴里拿下来,在手里转了转,表情有些微妙。

“好小子,”他看著方启,揶揄起来,“你就不怕你师父到时候骂你?”

方启苦笑了一下,硬著头皮继续开口:

“师父要骂,弟子也没办法。可眼下这情况,师父也受了伤,师伯祖也受了伤,这边就师叔您一个没受伤的。任老爷和任小姐也在此处,总要有人照应。弟子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厚著脸皮请师叔帮忙了。”

四目道长看著他,似笑非笑,片刻后,嘆了口气:“也罢。师叔我就是欠你的?就让我去做这个恶人吧!”

他把牙籤往灶台上一扔,拍了拍手,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厨房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方启一眼:“那这样,阿启,你在这儿盯著,让文才和大胆手脚麻利些。我去传信,很快回来。”

方启连忙应道:“师叔放心,弟子在这儿盯著。”

四目道长点了点头,大步跨出厨房门槛,穿过院子,进了偏房取东西。

方启则转身走回灶台边。

“文才,火再小些。”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锅里的药汤,“差不多了,再熬一会儿就可以滤出来了。”

文才应了一声,又从灶膛里抽出几根柴火,火势更小了。

张大胆凑过来,脸上有些担忧,小声问道:

“方师兄,赵师伯祖他老人家伤得重不重?我方才看他脸色不太好,走路都要人背…”

方启看了他一眼,见他眼中满是关切,不像是在客套,便如实答道:

“內腑受了些震盪,需要好好休养。不过师伯祖身子骨硬朗,应该没什么大碍。”

张大胆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我方才见师伯祖那模样,心里直打鼓。”

方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问道:“大胆,你什么时候拜的四目师叔?怎么也不给我写封信说一声?”

张大胆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笑:“方师兄,您失踪那段时间,我哪儿给您写信去?您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方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確实,他失踪了將近年,张大胆就是想写信也不知道往哪儿寄。

“后来呢?”他问。

张大胆便將自己如何从徐真人那边过来,如何在义庄住了些日子,如何被四目道长看中收为徒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方启听著,不停的点头。

这胖子,確实是个有福气的。

虽然吃了不少苦头,但最终还是遇到了贵人。

四目师叔收了他,他也算有了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行了,”方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跟著四目师叔学本事,別辜负了他老人家的期望。”

张大胆连忙点头,脸上的表情认真极了:“方师兄放心,我一定好好学!绝不给师父丟脸!”

方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边,拿起一只乾净的药碗,从锅里舀了小半碗药汤,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浅尝了一口。

药汤入口微苦,带著一股浓烈的药草气息。

他细细品味了一番,点了点头。火候正好,药性已经熬出来了。

“文才,”

他放下药碗,

“这锅药差不多了。你和大胆把药滤出来,分成几碗,送到堂屋去。师伯祖、师父、千鹤师叔、江师伯、廖师叔,一人一碗。秋生和东南西北那边,也要送过去。”

文才连忙应了一声,站起身,从碗柜里拿出几个乾净的碗,一字排开。

张大胆则从墙角拿过一个竹筛子,架在另一口空锅上,准备滤药渣。

方启看著两人忙活,转身出了厨房,穿过院子,走到自己房门口。

房门虚掩著,里面隱约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有些暗,窗帘拉了一半,只留了一条缝。

床上躺著四个人——秋生睡在最里面,蜷缩成一团,身上盖著被子,只露出半张脸。阿东、阿南、阿北三人並排躺在床外侧,也都睡著了。

方启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几人的面色。

秋生脸色还算红润,呼吸平稳,確实只是累脱了力。

阿东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头微蹙,似乎睡得不太安稳。阿南和阿北倒是睡得挺沉,呼吸均匀。

他的目光落在阿西身上——阿西独自躺在靠窗的行军床上,手臂上缠著厚厚的纱布,纱布上隱隱有暗黄色的药膏渗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辛辣的药草气味。

尸毒还没清乾净,需要继续用药。

方启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阿西的额头。

微微有些发热,但不算太烫,应该问题不大。

他又把了把阿西的脉,脉象虽然有些虚弱,但还算平稳,没有继续恶化的跡象。

他鬆了口气,站起身,替阿西掖了掖被角,又走到床边,把秋生露在外面的胳膊塞回被子里,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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