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最后一块拼图!  日本战国:功名十字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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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是假的,至少本龙寺宣扬的教义跟净土真宗是一模一样的。

“长岛愿证寺的坊官?”

大泽正次放下手中的铁炮,將火绳掐灭后放在架子上。

侧近点头道:“是,对方有愿证寺、圣德寺的札,另外凭证上面还有下间赖成的署名,身份应该不假。”

说完,侧近便將山內一丰的札和身份凭证递了出去。

这个时代还没有施行“寺请证文”这种辨別身份的制度,这是江户时代的產物。

各宗之间的僧侣一般用的还是“度牒”,而普通信眾则多用“札”。札是一种“参拜凭证”,持有札才可以被允许进入寺內参拜。

净土真宗由於其政教合一的特性,对基层信眾的管理更加严格精细,会由基层本愿寺对信眾进行登记並出具身份凭证。

山內一丰持有愿证寺和圣德寺的札,又有下间赖成给的身份凭证,大泽正次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本龙寺建立已经40年了,从未与净土真宗有过勾连。这个时候愿证寺派遣坊官来这里,也不知是福是祸啊!”大泽正次眉头紧皱,心中七上八下的。

大泽家建立本龙寺並不是真的为了发展净土真宗,而是打著净土真宗的名义在鵜沼城扎根扩充实力。

也因为这个原因,本龙寺並没有获得净土真宗的承认,或者说石山御坊那边压根就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个寺庙。

“走吧,是骡子是马总得牵出来溜溜。”

“容吾去会一会这个愿证寺的坊官!”

山城作为防御据点通常並不用来居住,只是在战斗爆发时用来守城,所以武士们基本上都是住在山下的居馆。

大泽正次回屋换上素袄(武士正装),然后才走到謁见间。

六月份的美浓已经炙热难耐,大泽正次刚进屋便满头细汗。

山內一丰也不好受。僧帽將头完全罩住,跟个蒸笼一样,汗水顺著后背往下流,连兜襠布都浸湿了。

兜襠布古时称“褌(kun)”,起源於中国,后被遣唐使带回日本。在日本盛行后逐渐发展成为兜襠布。

褌就是“带襠裤”的意思,还有一种没有裤襠的叫“袴(ku)”。

这些衣服制式传入日本后引领了日本的穿衣风潮,奈良时代更是全面学习隋唐穿衣风格,朝廷还为此专门颁布“衣服令”。

“在下便是此间城主大泽次郎左卫门,不知二位坊官来此有何贵干?”

可能是实在太过燥热,大泽正次没有过多寒暄,上来就问山內一丰的来意。

山內一丰也不客套,直接开口道:“特为救大泽氏於水火而来!”

“水火?”大泽正次懵了。

这天气是挺热的,但这跟大泽家有什么关係。这话说得,好像大泽氏已经山穷水尽一般。

“我们大泽氏虽然算不上什么强力国眾,但坐拥鵜沼坚城,又有本龙寺坊市,在这木曾川收收税,日子也算过得去。”

“小川大人危言耸听了吧?”大泽正次似笑非笑地看著山內一丰。

山內一丰嘴角一勾,故作犹疑地说道:“哦?是么?”

“既是收税,税从何来呢?”

“当然是过往的游商了!”大泽正次毫不犹豫地说道。

本龙寺的前身是一个坊市,也是大泽氏所建,算是木曾川沿岸一个不大不小的贸易节点。

“原来是游商啊!”山內一丰和蜂须贺正胜相视一笑,脸上满是嘲弄。

看著两人一副“就这”的轻蔑表情,大泽正次心里也来了火气。

“二位大老远跑来鵜沼城,难道就是为了取笑本家?”

“恰恰相反!”山內一丰掷地有声地说道:“我们小川眾是来与大泽氏谈合作的。”

“合作?”大泽正次又是一脸问號。

山內一丰微微一笑,朝大泽正次眨了眨眼睛,“大泽大人,犬山城和鵜沼城仅一河之隔。”

“可织田信清靠著每年从木曾川的商船手中收通行费赚的盆满钵满,你却只能从一些行脚游商手里吃点残羹剩饭。”

“大泽大人,你也不想眼睁睁地看著织田信清赚钱吧?”

“难道你真的甘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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