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梦境侵入现实 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怪可怜的。
还是我媳妇好,天天让我牵手手,还给亲亲。
想到这里,李毅那原本为了长官而心痛不到三秒的心,瞬间变得美滋滋起来,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对自家媳妇的甜蜜回味里。
殷冕勛顿了很久,久到李毅以为他会一直那么站著。
“我去找江序京。”有些事情需要儘快弄明白。
他的嗓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但李毅就是从这平静里听出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金承邪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李毅一个激灵,连忙迈开腿,跟上自家长官的步伐,他可不想留在这里,面对一个心情同样不佳的金医生。
就在殷冕勛路过走廊时,一个陌生的男人从侧厅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殷先生。”
男人没有说任何客套话,直接切入主题。
“关於江序白的一些事情,我提议,你可以把最近跟他有关的人全部聚集起来,核对一下每个人所知道的信息。”
载征耀出现得十分突兀,却又理所当然,好像他一直都在那里。
李毅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拔枪。
见是之前和江序白一起出现在城堡的人,这才放鬆下来,但这个男人说的话也是莫名其妙,长官怎么可能答应。
然而,殷冕勛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没有质问,只是停下脚步,用一种深沉的,探究的视线打量著这个不速之客。
这个男人他不认识,但是这个身形,这个站姿,还有那种气场,都和他梦里那个站在墓碑前的身影之一,惊人地重合。
那个梦。
十一个男人。
还有刻有吾妻二字的墓碑。
殷冕勛原本紧绷的神经,更加紧绷起来。
梦境正在一步步侵入现实。
或者说,现实正在一点点印证那个荒诞不经的梦。
“好。”
殷冕勛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他不会让江序白出事,就算是再荒诞的事情,他也寧可信其有,而不会放过一丝线索。
“把你知道的信息告诉我,我来找人。”
?
臥室里。
江序白正低头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
蒲尚君安静地躺著,如果不是胸口那微弱的起伏,几乎和一个死人无异。
金承邪的医术確实高明,蒲尚君胸口和肩膀上那两处足以致命的贯穿伤,已经被仔细地处理过。
狰狞的创口上覆盖著一层半透明的药膜,边缘的皮肉组织已经停止了渗血,开始有了结痂的跡象。
蒲尚君能活下来,纯属奇蹟,他的心臟天生就和常人不同,长在了右边。
正是这个生理差异,让他有了一线生机,他们才有机会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但人虽然救回来了,却一直昏迷不醒。
生命体徵极其微弱,隨时都可能再次跌入深渊。
金承邪说,他的身体在求生,但他的精神海暴乱,需要他的信息素来帮他度过难关。
和上次救秦默时一样。
他需要用最亲密的方式,將自己的信息素,毫无保留地渡给对方。
江序白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脱掉外套,只穿著衬衣,然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侧身躺了进去。
床垫因为增加了一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著姿势,儘量不碰到蒲尚君身上的伤口。
房间里很温暖,但蒲尚君的身体却没什么温度,带著一种濒死之人的冰冷。
江序白往他身边挪了挪,將自己的身体紧贴著对方还有些许余温的肌肤。
他能感觉到,身边的这个男人,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不能再等了。
江序白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他凑了上去,一手轻轻托住蒲尚君的下頜。
男人的嘴唇苍白乾裂,没有一丝血色。
江序白用拇指的指腹,稍微用了一点力道,將那紧闭的唇分开了些许缝隙。
然后,他缓缓低头,將自己温热的唇,印了上去。
就在双唇相接的那一剎那,一股奶糖信息素,从江序白的身上猛地散发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