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干架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
陆九渊隔著帷帽的黑纱,看著她那矫情样儿,想乐。
“谁说缝补养我来著?”
宋怜索性也不装了,偏著脑瓜:
“是啊,我是可以缝补养你啊。但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谁让你是我男人呢,我有喜欢的,不跟你要,难道跟旁人要……?”
她嘀嘀咕咕的,越说声音越小。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行啦,想要就说,不说也给。走,一个时辰之內,叫你戴上那大金鐲子。”
说著,大步去了镇子边儿上的一间坐落偏僻屋子门前。
门口,站著个地痞模样的人,揣著两手,东张西望,一看便是在把风。
陆九渊跟青墨要了一块碎银子,走过去,丟在地痞手里:
“上掛。”
那痞子掂了掂银子,也不说话,让到一边,不再挡门。
陆九渊便牵著宋怜,青墨跟在后面,三人进了小屋。
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地窖的入口。
三人沿著木头楼梯走下去,下面渐渐有潮湿的菸草味、酒味、还有男人的汗味和各种说不清的腥味、臭味,一起瀰漫上来。
隨之而来的,还是一阵阵男人吆喝、嘶吼,女人的笑声,尖叫声。
宋怜掩著鼻子,跟在陆九渊身后,亦步亦趋。
若是换了旁人带她来这种地方,她肯定会嚇得掉头就跑。
但现在跟著他,前路越是未知,就反而越兴奋。
就像当初勇闯火吐鲁的黄金城,根本不知什么叫害怕。
“你刚才说的『上掛』是什么意思?”她追著陆九渊的步子,小声儿问他。
他回头,与她低声道:“这里是个打擂赌钱的地方,上掛是他们的切口。”
宋怜:“你怎么知道的?”
陆九渊:“你忘了我是谁了?”
昨晚进镇子,他一走一过,就知道每一座房屋,每扇门后面,都是干什么的。
这天下的黑道,都是一样的。
宋怜便笑了。
陆太傅死了,可玉鉤王还活著。
陆九渊牵著宋怜走到地下擂台前,寻到这里的管事。
管事打量两人,见穿的还不赖,看著有几个钱,身边又跟著个隨从,便道:
“上掛,还是看彩?”
陆九渊用沙哑的嗓子,不紧不慢吐出两个字:“上掛。”
那管事看了眼青墨,长得倒是机灵,可人不算高,也不算壮。
“老头儿,他不行,没卖点。”
青墨便急了,要擼袖子干架:“说什么呢?谁来卖的!你说清楚!”
陆九渊伸手將他摁住,笑著与管事道:
“误会了,他不过是打杂的,上不了擂。”
管事嘖了一声,“他不成,难道你身边小娘子上?”
他说完,周围看热闹的,一阵鬨笑。
有人甚至瞧著这“老头儿”年纪大,护不住小媳妇,想要朝宋怜伸手。
却不料,爪子伸到一半,就被陆九渊的手指,铁钳一样给捏住了,虽然不疼,但是伸也伸不出去,收也收不回来。
陆九渊捏著那人的手指,將宋怜挡在身后,將最后一锭银子给了管事:
“我上掛,一对十,你抽水二,这是我的赌注。”
他嗓子虽然哑了,却莫名平添了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威压,令人恐惧。
管事见老头儿居然是个厉害的角色,且来者不善,便有心护场子,掂了掂那十两银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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