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连开两枚元窍! 说好打爆异族,你怎么变校花了?
“噗嗤。”
他生猛地插进狼尸的胸腔,用力一掏。
一枚完整、饱满、还在微微脉动的暗红色肉瘤被他扯了出来。
鲜血四溅。
原本还在心痛的暗金队长猛地抬起头,蓝火暴涨。
身后那七具从宕机中恢復过来的剑傀,动作整齐划一,“唰”地一下全围了上来。
它们死死盯著应劫手里的完整肉瘤,身子前倾,手里的青铜断剑不自觉地放下。
那架势活像是在前线断炊了半个月、突然看见运粮车开进大营的老兵。
饥渴,且狂热。
有两个小剑傀甚至往前凑了半步,伸手想要去接。
“当!噹噹!”
就在这时,暗金队长猛地转身。
它捡起地上的巨剑,用剑柄重重敲击了三下地面的青铜残碑。
声音低沉威严。
原本蠢蠢欲动的剑傀小队瞬间停住脚步。
七具剑傀同时后退半步,站得笔挺,手握残剑,恢復了標准的护卫队形。
没有一个再去盯著应劫手里的肉瘤。
应劫眼神一凛。
有意思。
隨手將那枚完整肉瘤扔给暗金队长。
暗金队长极其熟练地凌空接住,双手捧著,然后从腰间解下那个宝贝得不行的青铜壶,把肉瘤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
暗金队长迈开大步,走到应劫正面。
它把巨剑往地上一插。
然后,用那只长满铜锈的右手,重重拍了一下自己胸口的暗金色鎧甲。
“嘭。”
金属闷响。
像是某种古老而郑重的礼仪。
隨后,它抬起手臂,指了指应劫,又转过身,指向远处那片被浓重暮色笼罩的断剑林深处。
它的铁甲手臂做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请”的姿势。
甚至还微微侧了侧身,让出了面前的路。
“带路?”应劫问了一句。
暗金队长歪了歪头。
显然没听懂。
应劫用手指了指它,又指了指前方的林子,做了个走路的动作。
暗金队长似懂非懂地上下点头,眼窝里的蓝火跳了两跳。
应劫摸了摸下巴,开始盘算。
同学们被隨机传送到了秘境各处。
方圆八十里內,他没有感应到任何一枚“生机种子”的信號反馈。
也就是说,最近的同学也在八十里之外。
他现在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连根毛都找不见。
漫无目的地瞎逛,还不如去看看这群剑傀的老巢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走。”
应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迈开。
暗金队长立刻拔出巨剑,走在队伍最前方开路。
其余七具剑傀自动散开,形成两翼和殿后的標准战术阵型,把应劫眾星拱月般护在中央。
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国皇子出巡。
穿过满地狼藉的凹地,队伍进入了天空更加昏暗的断剑林。
越往深处走,应劫眼里的惊讶就越浓。
地上那些杂乱无章的金属碎屑和废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约七八米、明显被清扫过的规整道路。
两侧那些高达数十米的巨石,像是天然的界碑,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
走了不到十里地,暗金队长突然停下脚步,用剑柄在路边的一块石碑上敲出了“两长一短”的节奏。
几秒钟后。
左前方几百米外的一座剑冢上方,传来了同样“两长一短”的敲击声回应。
岗哨通讯!
应劫打量著路边那些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的残碑。
上面隱约刻著一些不完整的扭曲剑纹。
这绝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而是实打实的路標体系。
“你们......到底在这里苟延残喘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