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小丁的选择,暴雨將至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狂风捲起地上的沙尘和废纸,在半空中打著旋。
李建业骑著车,没有回九十五號院,而是顶著狂风,一路向北,直奔四九城卫戍区军管会的方向。
几年前那个大雪夜。
他用那份绝密材料,换来了一张盖著王司令私印的通行证。
这张极其宝贵的底牌,他捂了足足四年。
今天,有人想动他的大后方。
他不介意,让这帮跳樑小丑,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雷霆万钧。
……
傍晚。
第一声炸雷在四九城上空极其狂暴地响起。
豆大的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屋顶上。
轧钢厂保卫科的临时看守室里。
极其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晃荡。
孙大头坐在审讯桌前,手里极其得意地把玩著一条牛皮七匹狼皮带。
对面,是被绑在老虎凳上的小赵。小赵浑身是血,脑袋耷拉著,显然已经遭受了极其严酷的刑讯逼供。
“小赵啊小赵。”
孙大头极其囂张地把双腿翘在桌子上。
“你以前不是很狂吗?不是带著一车间的人要把我拉下马吗?现在怎么成死狗了?”
小赵艰难地抬起头,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孙大头,你別得意……你特么就是公报私仇……厂里的工人们早晚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工人们?哈哈哈!”
孙大头仿佛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
“他们懂个屁!他们只看证据!”
孙大头极其小心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图纸。那正是小丁偷偷拿给他的、那份编號为g-73的军工配套轴承图纸。
孙大头走到小赵面前,极其恶毒地拍了拍他的脸。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当年画的轴承图纸。我找人看过了,里面的公差数据,被人极其巧妙地改动了三个毫米!”
小赵瞳孔猛地一缩。
“你放屁!那图纸我核对过三遍!绝对不可能出错!”
“出没出错,不是你说了算。”孙大头狞笑著退回桌边,“这份图纸,明天一早我就会上交到市军管会。你,小赵,在军工生產中蓄意篡改数据,企图破坏国防建设!”
“这个罪名,够不够吃两颗枪子儿的?”
小赵彻底绝望了。
他看著孙大头那张极其丑陋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极度的冰寒。他知道,在现在的局势下,这份偽造的图纸一旦交上去,他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
孙大头这是要置他於死地。
就在孙大头极其猖狂地准备收起图纸的时候。
“砰!”
看守室极其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
铁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极其震耳的轰鸣声,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雷声。
孙大头嚇了一跳,手里的图纸差点掉在地上。
“哪个不长眼的!老子在审讯要犯!”孙大头极其暴怒地转过头。
门外。
狂风卷著暴雨灌进看守室。
四个全副武装、戴著钢盔的现役军人,端著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极其冷酷地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孙大头。
孙大头懵了。
“首……首长……你们这是……”
四个军人极其利落地分列两旁。
一个穿著绿色军雨衣的少校,迈著极其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
少校极其厌恶地扫了一眼屋里的惨状,目光落在孙大头手里那份图纸上。
“你就是孙建军?”少校的声音冰冷如铁。
“是……是我。我是革委会保卫组副组长。”孙大头腿肚子开始转筋,但他依然强撑著笑脸,“少校同志,这是我们厂內部审查的反革命分子……”
“拿下。”少校没有丝毫废话,极其乾脆地下达了命令。
两个如狼似虎的士兵猛地扑上去,极其粗暴地將孙大头按在地上。一招极其狠厉的擒拿手,直接將他的胳膊反剪在背后,“咔嚓”一声上了极其沉重的手銬。
孙大头疼得发出极其悽厉的惨叫。
“首长!你们抓错人了!我是保卫组的!他是反革命!我有证据啊!”孙大头疯狂地挣扎著,试图去抓掉在地上的那份图纸。
少校极其不屑地走过去,弯腰捡起图纸,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装进了隨身带的文件袋里。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盖著鲜红大印的文件,极其冷漠地展开,懟在孙大头面前。
“市军管会绝密指令。”
“红星轧钢厂保卫组孙建军,涉嫌强行撬开机密档案柜,盗窃並篡改国家军工图纸。意图极其险恶。现予以极其严厉逮捕,移交卫戍区军事法庭审理!”
“轰隆!”
窗外一道极其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著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
孙大头看著那份盖著王司令私印的文件,整个人彻底瘫痪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撬开档案柜?盗窃图纸?
这特么是小丁偷偷拿给他的啊!他根本就没去过档案室!
“首长!冤枉啊!是档案室那个叫丁建国的实习生给我的!是他给我的啊!我没撬柜子!”孙大头歇斯底里地嘶吼著,像条濒死的野狗。
少校极其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们是相信两个极其正直的革命群眾按了手印的实名举报材料。还是相信你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嫌疑犯?”
少校极其厌恶地挥了挥手。
“带走!直接押送卫戍区!”
四个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极其粗暴地將孙大头拖出了看守室。孙大头悽厉的惨叫声在雷雨交加的夜空中极其绝望地迴荡。
老虎凳上,被打得半死的小赵,极其呆滯地看著这一切。
他做梦也没想到。
那个不可一世的孙大头,竟然在几分钟內,就被军方极其摧枯拉朽地镇压了。
而那个下令抓人的少校。
在离开看守室的时候,极其隨意地偏过头,看向了走廊尽头极其黑暗的阴影处。
阴影里。
李建业穿著一身极其乾爽的衣服,极其平静地站在那里。
少校极其隱秘地衝著李建业微微点了点头。
李建业没有回应,只是转过身,极其从容地走向楼梯口。
外面的暴雨如注,洗刷著四九城的一切污垢。
李建业走出办公楼,撑开一把极其宽大的黑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