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7章 绝念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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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枫望著她,静默了几秒。

“真话,你確定要听?”他问。

算是最后通牒。

真相是把快刀。

割肉见血。

“我……”白玲喉头一哽。

她在陈枫那儿挨过的凌迟,早数不清了。

多到不敢翻旧帐。

多到连回想一个眼神、一句话,都像往伤口上撒盐。

往事翻出来,全是悔意和钝痛,沉甸甸压著喘不过气。

“……我要听。”她却还是说了,像自投罗网。

“我每次看见你做的菜,”

“脑子里就冒出来——”

“当年我们还没离,你熬了一整夜,端著那道你从没让我尝过的拿手菜,兴冲冲跑去郑朝阳家时的样子。”

“你们坐在桌边,笑著说话,筷子夹起那块牛肉……”

“那罐燜牛肉,到底是什么味道?”

“是不是也带著笑,带著光,带著我永远没资格分到的一点甜?”

“一看见你摆上桌的饭菜,这些念头就自己往上撞。”

“所以……不是不想吃。”

“是咽不下。”

白玲胸口一闷,像被人攥紧了肺。

她早料到陈枫的话会扎人。

可没想到,能疼成这样——

心口像被电钻反覆穿刺,一下比一下深,震得她手指发抖,膝盖发软。

她垂下头,腰背不由自主地弯下去,

左手死死按在心口,仿佛想把那阵绞痛捂住、按停。

悔意翻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

一遍遍冲刷著记忆:她怎么选的,怎么走的,怎么把日子过成了灰烬。

“这些菜,你是第一个动筷的人。”

“我只做给你。”

“罐燜牛肉,我再也不做了。”

“这辈子,都不会再碰。”

“你来吃一口,好不好?”

她没敢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憋著。

声音断在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又轻又颤。

“白玲,你不用这样。”

“我知道,我欠你。”

“你直说,怎样才算还清?这事,到哪一步才能了结?”

陈枫抿了下唇,开口了。

拒绝。

他又一次拒绝了。

仍不肯碰那碗饭。

“……”

白玲把头埋得更低,下巴几乎贴到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稳住声线,低低地说:

“既然你说欠我——”

“那就先吃饭。”

她固执得像块石头。

“……”

陈枫抬眼,直直盯住她。

“吃了这顿,就算两清?”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

“……”

陈枫没接话。

“陈枫!!”

她突然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

“你就这么急著跟我划清界限?!”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

“你清楚得很——我和郑朝阳,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

“你心里明镜似的!”

“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她几步衝到他面前,一把將他推倒在沙发上,跨坐上去,双手揪紧他衣领,

眼底赤红,在昏暗灯光下烧得灼人。

“你毁了我的婚姻,也毁了我再信任何人的力气。”

陈枫仰躺著,目光平静,一字一句。

白玲身子一晃,像被抽掉了筋骨,所有力气瞬间散尽。

“啪!”

她整个人瘫下来,重重伏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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