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像啊!很像啊! 战锤百倍正增幅,混沌直呼东格玛
第二天,天光大亮。
清晨,凛冽的晨雾湿气漫入临江庭院,陈彦收剑归鞘,结束了晨间的习武操练。
抚州不比北方那般苦寒,虽已入冬,城中气温微凉,距离落雪还有一些时日。
陈彦换上一身简约轻便的黑色武袍,腰悬佩剑,气度內敛,看上去便如同一名普通的年轻士卒,行走街巷间,丝毫不会惹人瞩目。
整座抚州城,仅仅只有毗邻玉江的一小块区域可以享受寧静,別的程度,例如码头区则是永远处於喧闹和拥挤中,无论是清晨、中午、晚上亦或是深夜和凌晨,整座城市都处於病態地活跃之中。
城市最高处,高耸的德鸿台上矗立著溟龙宫廷,一阵阵大钟声从高台之巔响起,预示著新一天开始。
这座居住七十万人口的城市,街道总是拥挤。
抚州城由几个主要的城区构成,大致可以分为港口码头区、官府衙门市舶司、旧城区、异族(精灵、矮人)聚集地和贫民窟区。
贫民窟是远东海盗的藏身之地,鱼龙混杂,暗藏危险。
陈彦通过打听,也知道了一处消息灵通的场所,位於贫民窟区的酒馆。
经过长长的街道,在他的旁边,几位乡下人正沿著满是尘土的路边赶著一群鹅,一名农家女孩用布兜拎著两只插上麦秸的鹅。
她抬起头来,朝身边经过的陈彦灿烂地笑了笑。
陈彦温煦地朝她含笑頷首,以示礼数。那农家少女生得一副清秀鹅蛋脸,眉眼样貌,和他在土木堡偶遇的一名女兵隱隱相似。
他不由多望了几眼,目光静静追隨少女身影,直到她转到路口的拐角处消失不见。
“麻烦你看著点儿路!人类先生!”
后面一个响亮的声音抱怨地说:
“没看见我们的屁股顛的很难受吗?”
马车上的两名矮人商人不得不避让陈彦,车轮碾过了凹凸不平的车辙,他们矮壮的身躯弹的很高。
“啊!不管坐了多少次,我都適应不了马车的顛簸!”
“德尼,短鬍子才会抱怨。”
“你才是短鬍子!我得狠狠踢你的屁股!”
两名矮人彼此斗嘴的场面颇为有趣,陈彦心情不错:
“很抱歉挡了你们的路。”
其中一个长须矮人对他的礼貌点了点头,仿佛在说矮人非常大度。
他穿过繁华的丝绸商人街,拐入一条巷子里。
这里与隔壁街道宛若隔世。
有些倒塌的仓库,还有一些苍白瘦弱,面露飢色,披著破烂大衣的流民、乞丐,他们艰难而缓慢地迈著步伐,在仓库里避难。
不少人嘴里念叨著奇怪话语。
震旦有句俚语:
想找邪教信徒,在德鸿台上闭著眼睛扔块石头都能砸到不少。
一多半人都虎视眈眈地看著陈彦,仿佛要图谋不轨;而另一些人则面露贪婪,想要吃掉他。
陈彦的手已经垂在剑柄旁,无形的威严让其他人不敢妄动。
他也不介意大开杀戒。
陈彦提高了速度,避开了一支运输车队和一些招揽生意的茶肆店家之后,终於找到了地方。
【普拉格的哀伤】
从店名判断,显然是基斯里夫人开的酒馆,陈彦大量这座贫民窟里的特殊酒馆。
嗯,带有基斯里夫的粗獷风格,部分屋顶已被烧毁,更像用从附近住宅废墟中抢出来的木材匆忙地修补起来。
一张毯子铺在门口,两个全副武装的僱佣兵站在旁边守著,警惕地看著街上来的每个人。陈彦大步走了上去,好像感觉不到僱佣兵的怀疑目光一样。
一进门,里面的拥挤程度令人咂舌,这个城市一半的异族人都在这儿挤著避寒。
陈彦相信,即使没有炉灶里燃烧著的巨大火苗,眾人这样靠著彼此也能取暖。
径直穿过人群,陈彦站在吧檯前,酒保正在擦桌面:
“我要一些火腿和鸡蛋、一大块上好的炸牛排加上所有的配菜,再浇上浓浓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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