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言峰綺礼的计划被打乱,愉悦不起来了! 刚证道神话大罗!被拉入聊天群?
士郎抹了把汗,抬头看见是他,勉强笑了一下。
“嗯。archer之前用过投影魔术,我觉得我也能做到。虽然成功率很低,但至少——”
“你的路子走错了。”
士郎愣住。
战无双走上走廊,在他面前蹲下来。月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打在两个人身上。
“投影魔术只是把脑海里的构想具象化,造出来的东西脆得一碰就碎。你一直在用这个思路,对吧?先想像一把剑,然后用魔力把它造出来。”
士郎点头。
“这就是为什么你永远只能造出垃圾。”
话说得直接,士郎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没反驳。
“那……应该怎么做?”
战无双伸出一根手指。
“你的起源是剑。”
士郎一怔。
“你的固有结界是无限剑制。”
这句话落下来,士郎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怎么——”
“你不该只是投影。”
手指点上了卫宫士郎的眉心。
一瞬间,士郎的脑海里炸开了什么东西。不是疼痛,是一种……扩张。好像一扇锈死的门被人用蛮力踹开了,门后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野。
荒野上插满了剑。
各种各样的剑。
长剑、短剑、阔剑、细剑、弯刀、直刃。有些他在书上见过,有些他在梦里见过,有些他从未见过但却莫名觉得熟悉。
每一把剑的构造、歷史、持有者的记忆——全部在这一刻涌入他的意识。
战无双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就在耳边。
“你所见的,皆为你的剑。”
“你所想的,皆是你的道。”
“你不是在造剑,卫宫士郎。”
“你本身——就是剑。”
手指离开眉心。
士郎猛地睁开眼。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的。呼吸粗重,后背全湿透了。
手掌不受控制地抬起来。
魔力涌出来的方式和之前完全不同——不再是从指缝里挤出来的细流,而是从整个掌心同时渗出,均匀、稳定、厚重。
一把剑在掌心上方凝聚。
乾净利落。没有毛刺,没有凹凸。刃面平整得能映出月光。
不是铁剑。
是一把黑白交错的短剑——干將莫邪的其中一柄。
士郎呆呆地看著手里的剑。
走廊另一头,saber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柱子旁边。
她盯著卫宫士郎手中的短剑,整个人僵住了。
那把剑的魔力波动——是真的。不是粗劣的仿製品,是对宝具级別武器的完美復刻。
一个连基础强化魔术都做不好的少年,在被人点了一下眉心之后,直接投影出了宝具?
saber缓缓转头,看向站在走廊上的战无双。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
不——这个问题从第一天就在问,到现在依然没有答案。
“你刚才对士郎做了什么?”
“开了扇门。”战无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的门本来就在那儿,只是他自己找不到钥匙。”
士郎还在发愣。手里的短剑稳稳悬浮著,没有碎裂的跡象。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还在。
他做了半个月都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就这么轻鬆地——
“別高兴太早。”
战无双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门开了不代表你就能隨便进出。你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无限剑制的全部负荷。继续练,从单剑投影开始,一把一把地加。急了会烧毁你的魔术迴路。”
士郎抬起头。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问题问得很认真。在圣杯战爭里,master和servant之间的关係是契约,不是师徒,没有义务教他变强。更何况——让master变强对servant本身没有任何好处。
战无双看了他一眼。
“因为你迟早要面对一个选择——救一个人,还是救所有人。到时候你手里没有剑,你连选的资格都没有。”
士郎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那把短剑终於碎了,化成一团光点散在夜风里。
但他的眼里,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
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远处的天边,柳洞寺方向的灰紫色光芒还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亮。
战无双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caster那边的事,明天再说。”
“明天?”saber皱眉,“她正在打开大圣杯,如果不立刻阻止——”
“急什么。”
战无双推开客厅的门,走了进去。
“她打开的不是大圣杯。”
声音从门里飘出来,懒洋洋的。
“是大圣杯的棺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