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0章 怎么瘦了,想我想的?  坠她裙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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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不是我,我今天出门没跟你哥说半个字。”

徐矜:“我俩个虽然是姐弟,但我职业操守一向好,不会隨便透露他人隱私和行踪。”

贺京律:“爷自己来的。”

“……”

是哦,他长了腿,还长了天眼。

……

江书淼从包间出来后平復了会儿情绪,边往电梯那边走,边低头给陆见夏发消息。

刚编辑好,还没发出去,脚步顿住。

贺京律立在那儿,懒声问:“电梯这边能隨地大小便?”

“……我没看见洗手间標识走错地了。”江书淼有种被抓包的窘迫感。

“后转,再左转,要我带你去吗?”

“不要。”她赶紧回,触上他视线,她偏开脸,手指捏得紧紧。

贺京律看看她,微微皱眉:“最近减肥了?”

他平时说话虽然散漫,但有那种不想回也得回的气场。

江书淼就直愣愣的回他两个字:“没有。”

“那怎么脸小了,腰也细了,想我想的?”

“……谁想你。”江书淼沉默几秒,有些忍不住的说:“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而不是突然诈尸。”

见了他跟见了鬼一样,有那么恐怖吗。

贺京律语气很淡:“我来找徐矜,不是找你,用不著那么大心理压力。”

江书淼怔住,自作多情的羞耻涌上,莫名其妙生出一抹气:“那你干嘛站在我身后抽我的牌,你应该去看徐矜的牌。”

“徐矜的牌合著,再说,她那牌技比你好,用不著我看。”贺京律好整以暇的盯著她。

是。

徐矜比她有身份有背景,比她更耀眼,比她更有稜角,更气人的是,连牌技都比她好。

江书淼不知怎地,鼻尖突然一酸,杵在那儿,看起来委屈又有点犟。

贺京律朝她走近一步,想抱抱她,又不动声色的將手抄回西裤口袋,那次以后,握个手腕都应激,现在更是不能碰了。

贺京律垂眸看看她,好笑又心疼:“说她牌技比你好,就要哭了?我又没说她长得比你漂亮。”

“……你说就是,反正你嘴巴一直都很毒,习惯了。”

“习惯了怎么还哭?”

“我这是泪失禁,小时候谁说我一句都会哭。”江书淼忍著眼泪没掉下来。

贺京律无奈,轻笑出声:“之前不是说斗地主一直输,刚才帮你贏你都哭,我要是去帮徐矜贏,你不是哭成海了。”

“……我本来就要出四个三,你不来,我也能贏。”她只是在犹豫。

“嗯。”

贺京律淡淡应著:“跟菜鸡一桌,这牌技確实绰绰有余。”

“……”突然哭不出来。

走廊里摆了一台饮料贩卖机,贺京律去买了一听苹果味芬达递给她。

江书淼愣住。

夏夏那个大嘴是透露了多少,连这个也知道。

见她没接,贺京律语气有点冷:“顾寻洲买的能喝,我买的有毒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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