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赶紧把老子婆娘还给我 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
直到听见阿尔法的声音,舒窈的注意力才从他的眼睛落向他的脸。
他的肤色很白,五官的立体摺叠度很完美,唇色浅淡,脸部的线条锋利又柔和,银色髮丝如瀑垂落,像一幅被笔触晕开的,莫奈的画。
她看见了他肩膀上的太阳纹徽章,在禁慾沉敛的黑色制服上异常显眼,那是火星军部的象徵。
好像军衔还挺高。
在舒窈的印象里,她並不觉得军部会有这么好心,能大费周章地跑来辐射区救她。
她又不是什么官二代、天龙人。
狗都不去的东三区,就发配她去,虽然她是自愿来这里的,但军部在她心里的印象已经大打折扣。
“谢谢你,长官。”
出於礼貌,舒窈对阿尔法表达了感谢,她潜意识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想从他的身上下去。
“別动,你受伤了。”
男人一把將她摁了回去,语气是不容拒绝的余地。
舒窈这才发现她的小腿被抓伤了,破损的作战服裸露处,是一大片渗血的皮肤,之前因为肾上腺素的缘故,並没有明显的疼痛感。
几乎是阿尔法接住舒窈的同一时间,司夜就已经冲向了她的方向。
北风凛冽的冰层之上,两人就这样隔著不到一米的距离静静对峙。
也不叫静静对峙,毕竟司夜在见到阿尔法的第一眼,就恨不得亲手把他的脖子给拧下来。
“把她给我。”
命令句,並非陈述句。
相比於面色慍怒的司夜,阿尔法倒显得淡定和平静得多。
算起来,他也有好几年没见到他了,果然,还是没改掉那瞎子逛大街--目中无人的狂妄態度。
司夜,你还以为你是司家的长子,联邦高层的执行长呢?
“士兵,这就是你跟上级说话的態度?”
阿尔法故意將士兵两个字咬得很重,他知道怎样才能以最痛的方式去攻击,一个从金字塔顶端跌落下来的人。
黑与银白的髮丝飞舞,构成雪地上最鲜明的对比色。
“衝撞上级,让嚮导沦陷在重度辐射区超60个小时,你作为东三区的小队队长,就是这样褻瀆本职的?”
舒窈望著气氛剑拔弩张的二人,也隱约猜出些不对劲来,感觉这两人像是有什么过节。
“报告长官,我是因为掠夺者的袭击才掉队的,和他们没有关係。”
毕竟a组和b组当时还在和异形潮火拼。
阿尔法这才看向舒窈,她为什么要帮他们说话?
明明就是他们没有保护好她,这个女人真奇怪。
“无论什么原因,让嚮导受到生命威胁或伤害,都应军法处置,以儆效尤。”
司夜冷笑一声,“老子管你什么军法。”
他都是无期徒刑了,再流放个几百年,让他把地星的牢底坐穿都无所屌谓。
至於军情处那些电击、水牢、鞭刑....把所有酷刑都在他身上轮一遍,也只能是给他松松皮而已。
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宝贝被一个他最噁心和厌恶、白得跟棺材板里的殭尸一样的宝批装货抱著。
甚至他身上那股像各种花腐烂掉、花青素髮酵后的浓郁哨兵素味道,让司夜闻一口就能干呕上几天。
极度的生理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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