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嘴上喊著再生父母,转头就把你家底抄了!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盯著。”
“诺。”
“若有人乱伸手,剁了。”
张安世领命。
刘病已需要一点小权来哄。
这小权给了,反而能让他安分。
小孩子拿到新玩具,会高兴几天。
过几天,还得回来找大人。
殿內。
刘病已站在门边,等脚步声远了,才把肩膀放下来。
霍君还跪著。
他回头。
“起来。”
霍君扶著案边起身,腿有点软。
“陛下刚才那些话……”
刘病已捡起地上的竹简。
“怕了?”
霍君没敢接。
刘病已把竹简放回案上,语气轻了些。
“在宫里,少听,少传,多吃糕。”
霍君低头。
“臣妾明白。”
刘病已看著她离开,脸上那点懒散慢慢收住。
霍君是霍家的耳朵。
可耳朵也只能听见他愿意让她听的。
入夜。
未央宫西侧,一间原本堆旧灯架的小屋被清了出来。
门口掛上新木牌。
內廷秘书处。
五个穿旧官服的小吏站在屋內。
有人原是尚书台抄录吏。
有人在少府库房管旧帐。
还有一个鬢边带白,曾在太仓当仓曹,被挤到角落里七年。
他们看著桌上的小铜印,谁都没先伸手。
小黄门站在门口传旨。
“陛下有令。”
“自今日起,各郡国奏摺入宫,先由秘书处分类摘要。”
“急务即刻上呈。”
“寻常政务摘录后送尚书台。”
“废话归档。”
废话归档四个字一出,屋里几人差点没绷住。
那个老仓曹抬头看了看木牌,又看了看铜印。
他在太仓熬了半辈子,最清楚帐目和文书的要害。
这屋子小。
印也小。
可天下奏摺先从这张桌子上过。
这哪里是冷衙门。
这是龙椅边上的耳朵。
老仓曹手掌落在桌沿,没敢碰印。
手心全是汗。
他忽然明白,自己被人从尘土里翻出来,不是走运。
是有人早就把他的名字写在纸上。
半夜。
第一批奏摺送到秘书处。
竹简一捆一捆搬进来。
小吏们忙到烛芯烧短。
丑时过半。
老仓曹从最底下抽出一封薄薄的密报。
封泥没走尚书台。
上面压著一个不起眼的小印。
他看完封面,脸色变了。
“送宣室。”
小吏愣住。
“现在?”
老仓曹把密报塞进木匣。
“现在。”
宣室殿。
刘病已披著外衣坐起。
小黄门捧著木匣进来,跪在御案前。
“陛下,秘书处急递。”
刘病已接过木匣。
封泥还湿。
他用短刀挑开。
竹片展开。
上面只有几行字。
河东驻军秋粮亏空七千石。
帐册经手人,范氏旧部。
末尾还有一句。
此折未入尚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