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回归正轨 婚潮入骨
离除夕还剩十天。
乌建业开始频繁的打来电话,提议今年过年让乌棠和虞镜沉回乌家一起过。
毕竟这一年里虞家发生了太多变故,虞董事长去世,虞太太在国外。
乌棠隨口糊弄了几句掛断了电话。
她其实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虞镜沉了。
自从那天晚上谈到最后他突然一声不吭离开家之后就没回来过,乌棠到最后也没问出来他当初说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她没有多纠结,反正虞镜沉总是很奇怪。
他阴晴不定的性格,他说变就变的脸色,还有时不时的阴阳怪气。
杨姐察觉到大少爷出差回来却不回家,还以为俩人闹了矛盾,变著法打听消息,然后转述给乌棠说虞镜沉这几天都住在公司。
乌棠没好意思说,其实虞镜沉不在家,家里安静了不少。
她还挺喜欢这种安静的。
书房办公桌上的素白花瓶里装著的玫瑰花彻底枯萎了,乌棠晚上的时候进来往书架上找书,看见之后顺便帮忙把枯萎的玫瑰花扔掉,將花瓶里的水倒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感应,当天晚上虞镜沉就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乌棠正洗漱完盘腿坐在床上拼图,刚拼到一半,臥室门开了。
她抬头望去。
虞镜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和往常一样下意识看乌棠,然后插科打諢地说两句逗弄她的话,再追著把她抱在腿上索吻,吻到她面色泛红喘不上气才罢休。而是一言不发地走进来,扯了领带脱了外套,和最开始俩人相处时的疏离態度有些相似,但反而有种故意避开视线的意味。
乌棠打量他片刻,不是很懂的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继续专心拼图。
她黝黑顺滑的长髮绸缎似的从肩头滑落,认真做某件事的时候看上去情绪极其稳定,一身的粉紫色丝绸睡衣將她整个人衬得像朵娇艷的玉兰花。
等她不看他了,虞镜沉这才像是不小心一样瞥了一眼乌棠。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脚上的白袜子依旧穿错了,一只兔子一只猫。
虞镜沉敛眸,拿起家居服出去书房洗澡了。
臥室的门一开一合。
等他洗完澡再度推开门回来的时候,乌棠的拼图已经拼完了,在一旁的桌子上放著。
虞镜沉走过来,趁她现在已经蒙在被窝里睡下的时候拿起拼图偷看了一眼。
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的图案。
虞镜沉在沙发上坐下了。
沙发正对著床。
虞镜沉黑沉沉的目光盯著躺在床上的乌棠侧睡的背影。
其实她一直都这样,他要是不主动跟她说话,她是不会主动追著他说话的。
那所谓的喜欢只是一场独角戏乌龙。
但她和薄凛却是在年少时期真心相恋过的。
虞镜沉这几天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当时他在薄凛面前说她喜欢他的那句话乌棠露出了迷惑不解的懵懂。
她根本不知道!
她没有那个意思!
她对他没有喜欢,只有畏惧和痛恨!
就是燥。
虞镜沉已经一连洗了几天的冷水澡,还是压不住火气。
这股无处安放的火气最终只能对准薄家发泄。
虞氏截了薄家的几个合作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把薄家逼得火烧眉毛,虞家也没从中捞到好。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干起来谁都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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