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吃绝户的时候到了 辛酉政变翻盘,我成晚清权臣
同治元年除夕夜,江寧城喧囂沉寂。
原天王府西园內,刘文泽百无聊赖,手里翻看著骆秉章的奏摺,吐槽道:
“皇上享福我受罪,皇上睡觉我当差,大过年的,还要我批阅奏摺,雍正皇上就是这么累的吧?”
“不行,这样下去,非英年早逝不可!这个破班就上到这了,出去走走也好!”
说著就离开了大堂,仔细逛起来了天王府西园,这里在歷史上可是很有名的。
孙中山就是在这里就任的临时大总统,后来蒋光头也是在这里修的总统府!
心里不停的盘算著,剪辫风波也渐渐平息了,也没闹出多大的事。
有些不从的打了几板子自己就剪了,等废两改元彻底落地,就改易服饰。
这时卫兵来报:
“大將军,有个人自称是您族弟,特来求见!”
刘文泽一脸问號,族弟?
自己,啊不,原身祖上是包衣,还是镶蓝旗的,娶媳妇都困难,好几代都是单传下来的,竟然还有八竿子打不著的族弟?
仔细又检索了一下记忆,隱隱约约好像记得,原身之前好像是回过一次直隶某个地方,认过亲!
想来是有这么回事!
吩咐道:
“让他去大堂等我,我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文泽刚进入大堂,来人就跪倒在地,哭诉道:
“草民叩见王爷!”
刘文泽缓缓起身,问道:
“起来吧,你说是本王的族弟,可有凭证?”
刘文润急忙起身,赶紧说道:
“稟王爷,草民叫刘文润,跟您一个字辈。草民也是听父亲提起,说您早年间跟著长辈回过一次河间府,那个时候认得祖,归得宗!”
想起来了,刘文泽总算是想起来了,原身六岁那年的事,就是那个时候改名字叫文泽的,而不是像他爹一样,叫什么巴扬阿的名字。
想来原身祖先也是一直口口相传,自己家的渊源,等到父亲那代才找到族人!
可恶的多鐸,以后要找茬把他的后代也废为庶人,方解心头之恨。
刘文泽回过神来,看向刘文润问道:
“你怎么找过来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或是想找什么差事?”
刘文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道:
“求王爷救命啊!”
救命?
这年头还有人敢找自己族人的麻烦?
活腻了?
急忙问道:
“先別哭了,仔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文润边抹眼泪,一个抽噎,哭诉道:
“王爷也知道,我们在河间府吴桥县有上千亩土地,前些天,衍圣公府来了一个管事,拿著官府出具的地契说这是他们衍圣公府的土地,让我们乖乖搬走!”
“我们说跟王爷您同族,那个管事还说什么,就是鬼子刘见了衍圣公也要把尾巴夹紧了,否则得罪他们衍圣公府,他连朝廷也掌控不住!”
“我们抵死不从,他们就带著家丁对我们连踢带打,还拆了我们的房子,把我们赶了出来。”
“我们去报官,那些官员还说什么地契写的明明白白,说什么我们诬告,动輒对我们就打板子,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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