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们给的,我还不起 叮!大佬从每天跑步十公里开始
老赵果然也有一条金手炼,款式和陈建国的佛珠款很像。
陈蕊招招手,乐乐从旁边休息区的沙发上蹦下来跑过来,手里还攥著一颗经理刚才塞给他的大白兔奶糖。
陈蕊把他往陈明面前一推:“乐乐,给舅舅鞠躬,说谢谢舅舅。”
乐乐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谢谢舅舅。”果果也从沙发上滑下来跑过来大声补了一句“谢谢舅舅”。
一家人拎著老凤祥的红色绒布袋走出银楼大门的时候每个人手上都多了一道沉甸甸的金光。
王芳的牡丹金鐲子在袖口里若隱若现,弥勒佛吊坠贴著她驼色大衣的內搭毛衣轻轻晃。
陈建国的金戒指在左手无名指上被老茧夹得稳稳噹噹,佛珠金手炼被他下意识地往下拽了拽袖口遮住一半但没遮住。
陈蕊把素圈推上去又推下来,推下来又推上去。
下午,万象城。
陈明提前让沈南溪在华为旗舰店预约了贵宾接待。
店长亲自端著一台托盘出来,漆面上垫著黑色绒布,上面整整齐齐摆著四台全新未拆封的华为mate x7摺叠屏手机。
“陈董,按您的要求,四台都是顶配,顏色选了不同款。您之前提到老人家用大字体模式,这两台已经提前调试好了关怀模式,主屏图標放大、字体加粗,音量也开到了最大。”
陈明把一台递给母亲:“妈,您那个旧手机该换了。这个是摺叠屏,打开是大平板,刷视频字大。”
王芳接过来打开合上、合上打开,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屏幕:“这手机能摺叠?这么好!”
然后是陈建国。老支书把手机翻盖打开,对著大屏幕眯起眼看了看,说了句“字大,看得清”。
他当场让店长帮他把旧手机里的联繫人全部导了过来,通讯录里有村里每一户人家的电话。
陈蕊拿著新手机第一件事是打开相机拍了一张金鐲子的特写发到朋友圈,配文只有四个字:弟弟买的。
瞬间几十个点讚,学校的同事在下面排队评论“你弟还缺姐姐吗”。
老赵接手机的时候双手捧著,研究了好一会儿摺叠铰链的结构,说了一句“这个机械结构设计得真精巧”。
手机之后是腕錶。
万象城一楼的奢侈品腕錶专区,沈南溪提前约了江诗丹顿和劳力士两个品牌的vip室。
陈明在江诗丹顿给父亲挑了一款传承系列,玫瑰金表壳,香檳色錶盘,棕色鱷鱼皮錶带。
陈建国戴上后对著光看錶盘上的日內瓦印记,店员帮他调好日期和时间。
他抬手看了好一会儿,把他的旧錶从手腕上解下来,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磨得已经模糊的后盖,轻轻放进新表的绒布表盒里。
王芳不太懂腕錶,陈蕊帮她试了一块女款劳力士日誌型,蚝式钢配玫瑰金表圈,银色錶盘带钻石时標。
她戴上去以后整个手腕都亮了。王芳说錶盘太闪了,平时干家务怕磕著,店员说表镜是蓝宝石玻璃很耐磨的,陈蕊在旁边说了一句“妈你戴著真好看”。
陈蕊自己的是一款江诗丹顿伊灵女神,玫瑰金表壳配浅粉色珍珠母贝錶盘,表圈镶了一圈碎钻。
她戴上以后没有照镜子,而是先掏出新手机给丈夫发了条微信,拍了錶盘照片,写的是“乐乐以后的大学学费被舅舅戴在他妈手上了”。
老赵收到后推了推眼镜,非常低调地选了一款帝舵碧湾,哑光黑盘配精钢链带,和他新买的灯芯绒外套搭在一起像极了大学里受学生欢迎的年轻副教授。
陈明刷了卡,四块腕錶总计七位数出头。
王芳走出表店的时候把左手腕举在眼前看了又看,边走边跟陈蕊说:“回去以后你爸那帮战友要是问他戴什么表,他肯定会说——儿子买的,不知道啥牌子。”
陈建国走在前面,头也没回,但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左手腕上新表的表扣。
最后是时光咖啡。
迈巴赫停在科苑路17號门口。三角梅还是开著,玫红色的花瓣铺了一地。铁艺招牌上的“时光咖啡”四个字在午后阳光下泛著暖光。
王芳还没下车就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明明,这就是你的咖啡店?”
“就是这家。”
她站在门头下仰头看了好一会儿铁艺招牌和那丛开得正盛的三角梅。
又低头看了看门口排著队的客人,几个端著笔记本电脑的年轻人正坐在窗边敲代码,靠窗卡座上一对情侣正对著两份可颂拍照。
苏冉迎出来,围裙上別著新换的副总和店长双重名牌,向王芳问好,声音不卑不亢。
一楼吧檯后面,陈霞正站在收银机前跟著周悦学录新品配方。
她穿著藏青色工服,帽子扶正了,手指在触控萤幕上点得有点笨,但表情很认真。
周悦在旁边纠正她一个小数点的录入位,她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全流程,这次没错。
王芳没出声,站在吧檯外面看女儿操作收银系统,嘴角慢慢翘起来。
后厨门开了,麦师傅端著一盘刚出炉的叉烧酥走出来,油光还在酥皮上滋滋地冒泡。
阿涛跟在后面端著一盘法式可颂。何师傅正在手把手教小陆做第三折的摺叠手势。
乐乐的鼻子比眼睛先发现目標,拽著果果的手就往吧檯方向走。
果果踮著脚尖趴在甜品柜的玻璃上,鼻尖压成一个扁扁的小圆,指著巧克力熔岩蛋糕说“舅舅我要这个”。
陈明给父母拉开二楼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科技园的写字楼群。
苏冉亲自端上了四杯瑰夏手冲和两盘刚出炉的叉烧酥、焦糖千层酥,放在桌上时杯碟没有发出一点碰撞声。
王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皱了下眉头说有点苦。
陈明让周悦调了一杯加了燕麦奶的晚安拿铁端上来,她再喝,说这个甜。
然后她坐在二楼靠窗位置上看著楼下满座的客人,看著穿梭在桌椅之间端著托盘的服务生,忽然安静了。
陈建国顺著她的目光看下去——店面门口的三角梅、窗边敲代码的年轻人、端著可颂自拍的情侣。
他端起面前那杯瑰夏,没加奶没加糖,喝了一口,喉结微微滚动,放下杯子只说了两个字:“板正。”
陈蕊在二楼拍了好多张照片:吧檯的、后厨的、露台的、阿涛端叉烧酥出来的、陈霞收银的、母亲戴金鐲子喝咖啡的、父亲戴老花镜研究茶台的。
她把这些照片拼成一张长图,每张都在光圈里透著一层安静的暖光,最后只留了一张陈明靠在吧檯边翻报表的侧脸,放大,设成了手机锁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