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薇拉其实跟洛伦麾下的普通狗头人都差不多的，只能说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你倒是挺积极。”

洛伦开口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讚许还是嘲讽。

薇拉微微歪头，像是在分析洛伦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她听不出洛伦这话里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了茫然的表情。

就像洛伦平时跟普通狗头人交流，他们听不懂洛伦的话后露出来的迷茫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在看到薇拉的表情后，洛伦也回想起了之前跟普通狗头人交流的困难，果然，还是直白点吧。

“你刚刚说，平时鬼婆跟大地精的交易都是由你出面负责的？”

“是的。”

在洛伦提出问题后，迷茫的薇拉也终於听到了自己能够回答的问题，便迅速回答道。

“你倒是大胆，就不怕万一谈崩了，大地精杀死了你吗？”

“莫德莱妈妈说过，家庭不需要无用的人，这是我的用途；塞莉婭奶奶教我魔法的时候也说过，如果有一天被杀了，那一定是不够强，是自己的错，强者拿走一切，这是规矩。”

“家庭最弱小的自然要承担最危险的事情，这样子对家庭的损失才会是最小的。”

薇拉语气十分平静地说道。

听著薇拉的话，洛伦也反问道。

“所以，我杀死了三名鬼婆，你是觉得这是她们弱小的错？”

“对。”

薇拉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而听到薇拉的话，洛伦也表情复杂地说道，

“你不是喊她们妈妈，奶奶吗？难道你就不想替她们报仇吗？”

听到洛伦的话，薇拉则十分奇怪地看向了洛伦，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们已经死了，死了就是没用的弱者，为什么要为了没用的弱者做什么？”

“你们不是『家人』吗？”

“是，工具坏了要换，『家人』坏了要修，但是『家人』死了的话，那修不了只能扔了，只能想办法换一个新的『家人』了。”

听著薇拉理所当然的回答，洛伦也有些沉默。

工具应该是指巨魔，巨魔如果受伤了，因为巨魔多，所以可以直接换掉，而家人应该就是指三名鬼婆还有薇拉。

相比於可以直接换掉的巨魔，鬼婆和薇拉受伤的话，就要想办法治疗，如果治不了或者死了，那也就只能换掉了。

这三鬼婆到底给她灌输了什么奇怪的价值观，这比狗头人的价值观还奇怪，真是让龙无法理解啊。

不过，这倒挺符合洛伦从鬼婆记录里得知的情报。

事实上，洛伦杀死的这三名鬼婆也是发生过变动的，她们在地表活动的时候，也是有鬼婆被杀死过的。

而在鬼婆被杀死后，其他鬼婆就会去寻找新的鬼婆补充进来，让鬼婆集会一直维持三名鬼婆的规模。

看样子，薇拉是继承了鬼婆们的价值观。

真是天生邪恶的鬼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