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炮火有点疯 诸天影视破坏王
“坦克在地图上还没绿豆大,真当炮弹长了眼,颗颗都往脑袋顶上招呼?没那么神。”
“只要咱把工兵盯死了,不让人靠近爆破,这铁王八就得老老实实蹲在那儿。”
“哦~”李卫东拉长声音,原来还有这回事。
毛子把装甲造的太硬,最后发现自己也戳不烂这坨铁王八。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小鬼,想啥呢?”
李卫东把望远镜还给他,“我要是苏军的指挥官,如果拖不走也炸不掉,就把这玩意儿沉江。”
“这里离莫斯科上千公里,打个报告上去说『已沉江销毁』,不就完了?”
“你不是说,他们前指被扬了吗?下命令那帮人都死了,事故原因往死人身上一推,其他人皆大欢喜。”
啪!
李卫东的脑袋又挨了一巴掌,“你怎么又打我?”
“怪不得人家说知识分子一肚子坏水。老何,你可得小心这小子,別被他阴了。”
“不是,我这是站在敌人的角度思考问题。”李卫东揉著脑袋,“坦克在水里生锈,总比搁冰面上被我们惦记好。”
“行了。”何排长出声提醒,“李卫东说的有道理。他们抢不走、炸不烂,最后只能沉江。”
“咱们能拦住他们攻顶,还能拦住炸弹落在冰面上?现在已经开春了,江上的冰没以前厚实,绝对扛不住重炮。”
李卫东点点头,还是排长说话有水平。你听听,这口吻已经默认坦克是咱们的了。
他们並不知道,冰面上趴著的这辆铁疙瘩,不止是t62,更是一台试验车。
在苏军的军工体系里,这种用料最扎实、工艺最复杂的试验车叫“人版”,上了流水线批量造的都是简配货,俗称“猴版”。
把试验车推到这种地方,指挥官不知道是伏特加喝多了,还是冷却液喝少了,简直是昏了头。
李卫东提了一嘴,没有多说。
他虽然人在前线,夜夜听著炮声入睡,可说到底也不是作战部队。除非全面开打,他们才会从屯田备战的乙种师转为齐装满员的甲种师。
李卫东他们前脚刚走,孙连长后脚又趴到战壕边上,透过望远镜盯著那辆瘫在冰面上的铁疙瘩,越琢磨越不是滋味。
“这事得匯报上去。真被这小鬼说中了,下次得请他喝酒。”
连续数小时的炮战,已经让双方指挥员意识到,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把坦克强行拖走。
两边只能僵著,尤其要看苏联人下一步怎么办。
李卫东虽然一说,但他和何排长的判断,还是被孙连长认认真真写进当天的匯报。
任谁都看得出来,在炸毁无望的情况下,苏联人只能选择沉江。
无论是李卫东那种敷衍莫斯科的角度,还是从消灭侵略罪证的角度,事情肯定要走到这一步。
冰层抗不了太久!
报告递上去,所有人都不得不正视这个现实。
军区很快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苏联工兵靠近坦克。
不但要拦工兵,更要持续不断地给对岸压力,逼他们主动炸冰面。就算他们不炸,拖也要拖到乌苏里江解冻。
与此同时,一个新课题摆在桌面上——怎么捞?
几十吨的大傢伙,如何在极其有限的时间內,悄无声息的捞回来。
对於这些事,李卫东既不懂也接触不到。他每天的任务就是运弹药、补给,偶尔会遭遇几次险情。
好在牢牢记著老兵的教导,加上有点运气,算是有惊无险。
他渐渐发现,其实我军炮火很给力,有些时候甚至能压著苏军打。要不是养不起空军,早就掐断了对岸那条脆弱的补给线。
整个三月都在打打停停中反覆拉扯。师部派了工兵连上来,李卫东见过几次,还给他们做嚮导。
工兵连全是精兵悍將,一个个眼神锐利、走路带风,完全不像他们建设兵团能凑出来的。
他不是怀疑而是篤定,这些人肯定是从各军区抽调的。他还隱约发现几个不是老陆的人,虽然口音差不多都是东北这嘎达的,但做派完全不一样。
乌苏里江上,苏军派出的工兵再次被炮火拦截。几次想往江心摸,都被打了回去。
僵了几天,他们终於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重炮轰击。
炮弹砸下来,冰层裂得惊天动地。那辆t62还是沉江了,甚至连沉江的日子,都跟歷史上严丝合缝。
李卫东举著借来的望远镜,看著江面被激起得无数水柱,心里反倒踏实了。他很確定,对面的指挥官是故意的。
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冰层扛不住重炮。这通炮火,明显是给莫斯科的交代。
可他还是低估了苏军的疯狂。岸边装上了高功率探照灯,到了晚上,光柱像雷射一样烧来烧去;大口径高射机枪直接放平,不分昼夜的袭扰射击。
什么国际军事法庭,那是给败者准备的,胜利者不接受任何审判。
此外,苏军特种蛙人带著炸药潜水、狙击手封锁水域……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只有一个目的:把沉江的坦克炸成一堆废铁。
堂堂超级大国,被自己曾经的同盟伙伴逼到这种地步,只能说脸都不要了。
老大哥不要面子吗?说出去被人怎么看?会不会有人在背后嘀咕——老大哥不行了啊?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李卫东蹲在战壕里,搓著发僵的手指。他很好奇,毛子总结过歷史教训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將不可以慍而致战?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把范弗利特找来,难道还能用弹头把乌苏里江填满?
“好像没总结过歷史教训。”李卫东撇撇嘴,大林子尸骨未寒,赫光头就开始反攻倒算了,“得,穗总也是被政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