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草草收场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试试。”陈瑜伸手接过瓶子,“不成,再换路。”
“说不定是同源,只是换皮了。”他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
马叮噹没反驳,接过瓶子:“你们往后撤五步。”
马小玲立刻道:“姑姑,小心。”
“嗯。”她朝后瞥了一眼,眼神利落,没多余情绪。
三人退开。马叮噹走向曼陀罗。
离花还有两步远,墙上的虫子齐齐抖了一下……不是错觉,是整面墙泛起一层细密的波纹,像水面被风扫过。
他没停,拧开瓶盖,將液体全泼在花瓣上。
青灰浆液顺著花蕊滑落,在夜色里泛著哑光。几滴溅到茎秆和石缝,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倒退三步,站回原位。
四双眼睛死盯那朵花。
“要是没用……”马小玲声音压得极低,“咱们真得另找生门了。”
没人应声。
况天佑刚张嘴想接话,嗡……
一声闷响从墙根炸起,短促、高频、带著金属震颤感。
虫群腾空而起,黑潮般涌向曼陀罗,密密麻麻覆满整朵花,连茎叶缝隙都塞得严实。几只甚至扑到旁边溅湿的石缝上,足肢疯狂刮擦著地面。
“走!”陈瑜拔腿就冲。
四人疾奔上桥。脚步踩在石阶上,却没触到任何阻滯。
陈瑜伸手向前探……掌心空荡,毫无阻力。
他加快步子,穿过去。
况天佑紧跟,马小玲垫后,马叮噹断尾。
桥面空荡,屏障消失得乾乾净净,仿佛从来不存在。
马小玲踏上对岸,喘了口气,脱口而出:“这就……过了?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她没料到,隨口提的法子,真能带他们过桥。
况天佑抬眼望向远处那朵曼陀罗。
黑虫一只接一只淡去,化作细缕青灰,无声散尽。
过桥后,没人急著迈步。
眾人齐齐转身,盯住河对岸……那朵曼陀罗扎根的地方。
虫一散,花便蔫了。花瓣蜷缩,茎秆发褐,再不见先前那种灼目又诡譎的盛態。
“怎么回事?”马叮噹脱口而出,“莫非虫子吸乾了它?”
其余人也愣著,一时没回神。方才还在桥上僵持,转眼已站定对岸。陈瑜缓缓吐出一口气。
“以后遇事,不妨多试。”他说,“这陵里,没准什么都能成。”
“少停顿,快走!”马叮噹催了一声,“这儿不稳,迟则生变。”
话音落地,眾人立刻动身,踩著碎石往前行。
刚踏上对岸,他们又停下,回头望去。
那些曾密密麻麻伏在曼陀罗上的黑虫,此刻正一寸寸塌陷、变薄,像墨滴入水,最后彻底融进空气里。
“这就完了?”况天佑怔住。
他扭头看向陈瑜:“你真行啊。”
“从头叫我们收绿液,后来用了一次,又用一次……现在连桥都过了。”
“邪门,但管用。”
说完,他下意识攥紧背包侧袋……里面还剩一小瓶绿液,指节绷得发白。
陈瑜只点点头:“当时只觉它特別,留著或许有用。”
“没想真会一路用下来。”
话音未落,前方死路尽头,那面石壁忽地泛起微光。
光点飘浮、游移,聚拢、旋转,最终凝成一道门形轮廓,静静悬在那里。
马小玲脸上一亮:“门开了,进去!”
她抬脚便往前跨。
“等等。”陈瑜伸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乾脆。
他盯著那团光……门已成形,可光没散,仍在绕著中心缓慢盘旋,似在等什么未显之物。
“再等等。”他朝眾人说,“光还没收。”
几人应声止步,静立原地。
目光追著光跡流转:它们时而拉长如丝,时而收束如珠,在半空划出不可名状的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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