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56章:他!夫君是你吗!  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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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吾妻,见字如面。事出突然,有『客』將至,恐对村邻不利。我已安排大家暂避,去处安全,勿念。家中之物,皆不必牵掛。照顾好自己,等我消息。风波平息,自当团聚。夫 戚容 字”

信很短,没有日期,墨跡已经干透了,显然写了有些日子了。

“客”將至?

是指听雪楼的人,还是別的什么威胁?

他提前察觉了?

所以带著全村人离开了?

去了哪里?

为什么村里人会听他的?

他们又什么时候会回来。

但不管怎样,信的內容让姜听雪一直悬著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

戚容还活著,而且提前做了安排,村民们和孩子都安全。

这就够了。

她把信纸仔细叠好,重新用油纸包了,贴身收著。

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份遥远的牵掛和微弱的希望,也一併珍藏起来。

做完这些,她才觉得身上各处伤口火辣辣地疼,一夜没睡的疲惫也涌上来了。

她走到院里的水缸边,舀了些冷水,洗掉脸上和手上的易容药和血污,露出原本明艷却略显苍白的脸。

又从戚容的药棚里找了些止血消炎的草药,捣碎了,就著冷水,简单处理包扎了身上几处比较深的伤口。

然后她回到屋里,和衣躺在那张熟悉的、属於她和戚容的床上。

被褥有股淡淡的霉味,却奇异地让她紧绷了几天的神经,慢慢鬆了下来。

鼻端仿佛还能闻到戚容身上那股清苦的药香,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孩子们在隔壁房间熟睡的绵长呼吸。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进这片短暂却真实的安寧里。

天亮了。

晨曦透过破旧的窗纸,在屋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外竹林里的鸟儿嘰嘰喳喳。

姜听雪的生物钟让她准时醒了。

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精神已经恢復了大半。

她缓缓睁开眼,適应著屋里朦朧的光线。

然后,她的目光定住了。

床前站著一道清瘦頎长的身影。

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儿。

逆著光,看不清脸,只勾勒出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轮廓。

他穿著半旧的青色布衣,身形有些单薄,却站得笔直,像一株经了霜的翠竹。

晨光落在他肩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低头看著她,目光沉静,温润,像山涧的清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藏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是戚容。

姜听雪躺在床上,没动。

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看著那张在晨光里渐渐清晰起来的、清俊温润、却掩不住苍白和倦色的脸。

四目相对。

屋里静极了,只有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和窗外清脆的鸟叫。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了。

“夫君,是你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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