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不听电话的。”

“那他们听什么？”

“他们看演技。你把戏拍好了，他们就会选你。”杨煾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仰起头认真地看著他：“我妈妈说让我向你学习，以后说不定也能拿到奖盃。”

“那你好好拍戏，好好学习。奖盃不是最重要的，把每一场戏都拍好才是最重要的。”李存希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两下，“你做到了那一步，奖盃自然会来找你。”

杨煾又用力点了一下头，抱著平板又往台阶上跑了。

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李存希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靠在床头拿起手机。

他拨了刘悎存的视频通话。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刘悎存正靠在床头，头髮鬆散地披著，穿著件浅色的睡衣。

“还以为你睡了呢！”李存希问。

“这不等你。”刘悎存把手机架在枕头边上，侧躺著跟他说话，“今天拍得顺不顺？”

“顺，就是江城太闷了，晚上才凉快一点。”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今天的拍摄日常。

刘悎存说她今天练了好多东西，练习了钢琴，还练了哭戏。

李存希说他在拍一场吃早餐的戏，吃了七条，吃到最后真的饱了，连午饭都省了。

她笑他说这个戏拍完估计能胖几斤。

聊著聊著时间就过去了。

李存希看了一眼手机屏幕，23：59。

他顿了一下，看著她那边正缩在被子里的侧脸。

时间终於来到零点。

5月20號到了。

“生日快乐，悎存。”

刘悎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然后抬起头冲他笑了，眼角弯起来，带著一点困意和喜悦：“你还专门卡著点啊。”

“没卡。”他说，“聊著聊著就到了。正好。”

“那也是你记得日子。”

“女朋友的生日怎么敢忘。”

他把手机靠得近了一些。

“江城这边走不开。抱歉。”

李存希后面没有补太多话，他知道她能懂他是什么意思，解释多了反而显得生分。

“那你先欠著。”刘悎存眨了一下眼睛，“反正你跑不了。”

“好。”

“有点困了。”她的声音尾调微微上扬，带著一点困意，“你也早点休息。”

“嗯。”

“晚安，李先生。”

“晚安，刘小姐。”

掛了电话之后。

李存希看著屏幕上暗下去的通话界面，把手机翻了翻翻到热博页面。

他编辑了一条很短的文字，配上一张今天收工后在片场拍的照片。

【收工，晚安。今天是个充满爱意的日子哦，祝大家过好每一天】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两秒，又看了一眼时间——00：26，刚好。

按下了发送键。

5月20日，零点二十六分。

一条热博，两层意思。

一层送给所有人，另一层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