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8章 是圣玛丽医院那位孙青山医生?  港综:我的产业有点不正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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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树底下好乘凉?和连胜这棵,可不是盆景,是能遮风挡雨的樟树。”

孙白水轻轻頷首,终於听明白了。

归根结底,还是鹰国人的手,松得太宽、管得太懒。

若治安真有人兜底,陈俊辉何苦披上社团外衣,做个游走在法边的生意人?

若基层真有托底之力,孙白水又何必脱下白大褂,换上黑袍子,在教堂里搭起另一套生存系统——就像她爸孙青山那样,用听诊器救人,而不是用祷告词维生。

她忽然敛了笑意,语气郑重起来:

“阿辉,我答应嫁给你。”

“但有一条铁规——结了婚,我也得有自己的天地。”

“你要拦著,这婚,我不结。”

陈俊辉没犹豫,一口应下:

“当然成。我巴不得你飞得高、站得稳。”

“不过……你现在已是牧师了,教会里还能往上走?”

孙白水斜睨他一眼,眼尾扬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喂,你当牧师就是终点站?”

“我要做港岛第一位女牧师,更要拿下全球第一枚女性红衣大主教的权戒。”

“教会一千多年歷史,红衣主教席位上百,全是男人面孔。”

“你知道这帽子多重吗?教宗更迭时,一百票里,我握一票;全世界二十多亿信徒,只这一百人能拍板。”

“等那天到了,港督见我,得起身、欠身、再开口说话。”

陈俊辉还真没琢磨过这些门道。

可转念一想——老婆是红衣大主教,自己是华人首富,两人並肩站在世界顶端,光是念头一闪,血都热了几分。

眼看天色渐晚,两人起身往回走。快到別墅时,陈俊辉隨口问:

“白水,今天怎么没穿牧师服?”

那身黑袍,肃穆庄重,是制服里最不容褻瀆的一种。

他早就在心里描过她穿那身的样子——端庄里带点冷冽,冷冽里藏著温润。

孙白水扫他一眼,像在看一只打歪主意的猫:

“阿辉,把你那些小九九收一收。”

“我又不是马栏里等著挑的马驹。”

“那袍子厚得像棉被,黑得吸光,这天气裹上它,不出十分钟就得冒汗。”

陈俊辉笑著凑近半步,气息轻拂她耳畔:

“可我就想看你穿。”

“以后都是夫妻了,为我穿一次,难吗?”

孙白水眼皮一掀,斩钉截铁:

“不行。牧师服不是戏服,更不是情趣装。”

“我可不想让人在我袍角上,看见本不该有的痕跡。”

陈俊辉耸耸肩,无奈嘆气。

可心里早盘算好了——等证领了、礼成了,换身衣服?不过是顺手一扯的事。

两人说著,已推门进了別墅。

串爆正和孙叔聊得热络,见陈俊辉回来,咧嘴一笑,朝他点点头。

他不是瞎子,更不是愣头青——要是谈崩了,陈俊辉早折返回来,哪还用在外头磨蹭半个多小时?这鬼天气,站街五分钟,后背就湿透。

串爆清了清嗓子,转向孙青山,语调轻鬆却篤定:

“老孙,该递的话,我都递到了。”

“只要阿辉和白水成了亲,我孙青山拍胸脯担保——白水这辈子,绝不会受半分委屈。”

“阿辉,快,跟孙叔表个態!”

陈俊辉神色一敛,站得笔直,朝孙青山深深一躬,语气沉稳而灼热:

“孙叔,请您把孙白水许配给我。”

“我陈俊辉在此起誓:此生护她周全,敬她如初,疼她入骨。若有半分亏待,天诛地灭,万劫不復。”

孙青山没立刻应声,只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女儿脸上。

孙白水耳根泛红,垂眸片刻,轻轻頷首。

自打孙白水从鹰国回来,孙青山心里就悄悄盘算起这桩婚事。

在他眼里,女儿学神学,纯粹是閒得发慌、钻了牛角尖。

只要她早点成家,有了丈夫要守、孩子要养,自然就断了当牧师的念头。

哪怕只是相夫教子、操持烟火,也比披袍讲道强上十倍。

他到底是干医的,解剖过尸体,缝合过伤口,亲手从死神手里抢过人——上帝若真存在,何必等他熬通宵查房?

可惜,他前后牵线搭桥,介绍的人里有圣玛丽医院最拔尖的青年医生,也有几家公司手握实权的未婚高管。

寻常姑娘早该抱娃换尿布了,可孙白水偏不买帐,连面都懒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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