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手机响了，女生声音都在抖：“还……还真是我男朋友打来的。”

直播间直接沸腾。

“来了来了来了！”

“一分半！比三分钟还快！”

“我人傻了！”

“顾天是开了天眼吗？！”

“这预判能力，去当刑警吧求求了！”

顾天嘴角一勾：“接吧，扩音。”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支支吾吾的，“那个……小花，听说你刷了接近一万块？买了什么东西啊？”

女生平静地说：“买了点东西，应该是我用错了付款方式。我刚跟阿姨说了，要把钱还给她，阿姨说不用，怎么了？”

男生连忙说：“那个不是我妈让我来催你还钱啊！只是……一万也不是小数目，咱们还没结婚，你也怕在我妈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直播间弹幕整齐划一。

“翻译：快把钱还了。”

“我妈没让我来催，经典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男的是传声筒吧？”

男生还在说：“反正你也不差这一万块，就当刷个好感唄。这是我个人的意思啊，我妈向来大方，她绝对不会因为这点事生气的。”

张玉婷气得拍桌子：“这什么意思？让人家花钱买好感？这不就是变相催人还钱吗？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弹幕已经骂开了。

“噁心！”

“什么玩意儿，又当又立母子档！”

“妈妈负责演大方，儿子负责来收帐，配合得真默契！”

“姐妹快跑！这家人有毒！”

电话那头，女生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出奇地平静，“钱我会转给你妈。另外，我们分手吧。”

男生明显慌了：“小花！为了一万块不至於吧？我妈真没有恶意！”

“不是因为一万块。”女生的声音没有颤抖，没有哭腔，“是因为你妈的算计，和你的配合，再见。”

电话掛断。

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弹幕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漂亮！”

“姐妹好样的，清醒！这才叫及时止损！”

“顾老师又救一个！”

“我哭了，这姑娘要是没连线，得被吃多少年？”

“从头到尾，顾老师预判了所有人的反应，一步都没错！”

“恐怖如斯！”

张玉婷眼眶都红了：“姐妹，你做得对！”

女生的声音带著一种释然：“谢谢顾老师。如果不是今天连线，我可能真的会对他妈妈感恩戴德，然后稀里糊涂嫁进去，被拿捏一辈子。”

顾天靠在椅背上，语气鬆弛：“这个时候，你就该庆幸自己是我的粉丝。离开一个漩涡，你值得更好的。”

直播间一片暖心弹幕刷过，安慰著这个素未谋面的女生。

女生缓了缓情绪，忽然话锋一转：“顾老师，我能不能不掛断？你刚才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我特別好奇，能继续讲讲吗？剩下的几个是什么？”

弹幕瞬间响应。

直播间立马来了精神。

“对对对！刚才只说了船家，还有四个呢！”

“车、店、脚、牙，哪个最狠？”

“我赌店家最黑！古代黑店杀人的故事太多了！”

“我押牙行！人贩子祖宗！”

顾天看了眼弹幕，笑了一声，“行，那就继续聊这古代的行当，让你们了解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黑暗与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