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人头落地 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
“陛下!微臣冤枉啊!”
张信终於回过神来,他发疯般地把头磕在青砖上,磕得鲜血淋漓。
“微臣没有结党!微臣查的卷子没有偏私啊!”
如狼似虎的殿前武士冲了进来。
他们毫不留情地堵住张信的嘴,像拖死狗一样將这位翰林大儒硬生生拖出了大殿。
文臣队列里,齐泰、黄子澄等人死死地咬著嘴唇,连个屁都不敢放。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求情。
谁都看明白了。
皇上根本不要真相。
皇上就是要借著这把火,用他们的人头,去平息这天下的烂帐!
至於烂帐怎么来了,你別管。
......
午门外,行刑法场。
张信被绑在行刑的木桩上。
他身上那件体面的官服早就被扒光了。
刽子手拿著锋利的小刀,正在一块磨刀石上慢条斯理地刮蹭著。
张信没有哭,也没有再喊冤。
他那双满布红血丝的眼睛,木然地看著苍白的天空。
“这棋不是这样走的啊。”
不远处。
新科状元陈?跪在泥血地里。
这个二十多岁、才华横溢的福建才子,此刻哭得满脸是泪涕。
他拼命地挣扎著,镣銬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我没作弊!”
“那文章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熬著心血写出来的!”
“我是状元!我是大明朝的状元啊!”
“为什么杀我!为什么!”
陈?的哭喊声悽厉得像是在深夜里號丧。
监斩官面容犹如生铁浇筑,猛地將手里的火籤令扔在地上。
“时辰到!”
“行刑!”
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一口烈酒喷在刀刃上。
刀光闪过。
陈?那颗年轻、装满了锦绣文章的头颅,咕嚕嚕地滚落进泥水里。
鲜血犹如喷泉般飆射而出,染红了监斩台前的白布。
另一边。
张信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也划破了午门的苍穹。
大明朝立国以来最惨烈的一场科场血案,用几十颗江南才子和考官的人头,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
户部衙门,尚书值房。
“林大人……”
陈珪的牙齿都在打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杀完了。”
“张信被剐了……状元郎的脑袋就掛在午门外头……”
“南方的五十一个贡生,杀了一小半,剩下一大半全流放了。”
林默没有说话。
这就是洪武大帝。
为了大局,天下间没有什么是他不能杀的,没有什么是他不敢杀的。
管你是士林领袖,还是新科状元。
只要挡了平衡天下的道,统统碾成肉泥!
“大人。”
陈珪咽了一口唾沫,指了指衙门外。
“外头那些闹事的北方学子,看到这阵势,全嚇傻了。”
“现在一个个缩在客栈里,连门都不敢出。”
“咱们户部扣著的那笔返乡路费,还发吗?”
林默抬起头。
“发。”
林默將手里的抹布扔在桌上。
“不光要发,还要敲锣打鼓地给他们送过去。”
陈珪愣住了,满脸的不解。
“啊?”
“皇上杀的是南方人,这案子还没彻底定下章程呢,咱们现在给北方人发钱,万一皇上怪罪下来……”
“你懂个屁。”
“这帮北方学子,马上就是大明朝的新贵了。”
“户部现在把路费发下去,这是在替皇上施恩,也是在安抚这帮人的心。”
陈珪听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是锦衣卫暗卫,但在这等高层政治的嗅觉上,他发现自己跟这位尚书差了十万八千里。
“下官……下官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