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齐泰的不甘 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
他在翰林院研究什么恢復井田制,研究什么古礼官制,说只要正了名分,天下藩王自会臣服。”
“简直是书生误国!”
……
翰林院。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铺满屋子的古籍上。
方孝孺端坐在书案后,手里拿著一卷古旧的绢帛,神情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
他在推演一套全新的官制体系。
在他看来,太祖皇帝留下的这套官制杀伐气太重,缺乏古圣先贤那种“礼治”的温润。
只要能將官名、品级、职权全部依照《周礼》復原,让天下人明白尊卑礼序,燕王朱棣即便手里有兵,名分不正,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方大人,齐大人和黄大人请您过去敘话。”
一名小吏站在门口轻声匯报。
方孝孺头也不抬,淡淡地回了一句:
“就说我在研习孔孟微言,无暇他顾。
关於削藩的事,让他们按规矩办事即可。”
在他心里,齐泰太急,黄子澄太软。
这天下的病,得慢火细熬,急不得。
……
奉天殿。
朱允炆並没有去武英殿办公,而是独自一人站在大殿门口,眺望著北方。
金陵的风,带著潮湿的暑气,吹动著他那明黄色的袍袖。
现任锦衣卫指挥使-高昂像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陛下。”
高昂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封了火漆的密函。
“兵部齐泰,昨夜密发三封书信,分別送往北平、山海关和大寧。
信中要求边將严密监控燕王,许以『先斩后奏』之权。”
朱允炆接过密函,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隨手扔在了一旁的铜盆里。
“刺啦——”
一旁的太监赶紧引火,火苗瞬间吞噬了那份绝密的信件。
朱允炆看著跳跃的火光,眼神深邃得可怕。
“高昂,你说朕的这位老师,是真的忠心呢,还是觉得朕这个皇帝,只是他手里的一块牌坊?”
高昂低下头,额头触及冰冷的石板。
“臣,不敢妄议。”
“不敢妄议?”
朱允炆转过头,看著这个锦衣卫指挥使。
“他在背著朕调兵,他在试图挑起大明的內战,他甚至想让朕失信於天下,做一个背信弃义的偽君子!”
朱允炆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杀机。
他在原本的歷史里,之所以败得那么惨,除了他自己的优柔寡断,更多的是因为身边这帮“神队友”。
齐泰除了会激怒朱棣,除了会乱发毫无逻辑的军令,还会什么?
方孝孺除了会写祭文,除了会搞那些虚无縹緲的復古改革,还会什么?
他们自以为在救国,其实是在给朱棣送人头!
“传旨。”
朱允炆冷冷地开口。
“调齐泰去督导京营的校场修缮,这段时间,兵部的所有调令,必须经由盛庸副都督副署方可生效。”
高昂一愣。
“另外,让林默那边的锦衣卫也別閒著。”
朱允炆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盯著兵部那些边军將领的回信。
若是有人敢应齐泰的那个『先斩后奏』,名字记下来,朕以后一个一个跟他们算帐。”
“臣,遵旨。”
高昂缓缓退去。
朱允炆看著那盆已经化为灰烬的密函,心中那一抹作为帝王的温情,彻底结成了冰。
齐泰啊齐泰。
你既然想玩这种“为朕好”的游戏,那朕就让你在京营的泥水里,好好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