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坐在后面，江肃也看不见。

两人到了特殊部门，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江肃又是销冠，老陈在简陋的办公室开了会，重点表扬了他，让他接下来继续努力，说特9组的荣誉都要靠他了。

江肃对此表现的十分无所谓，他只要器灵，其他的都是虚的。

而楼湛虽然没抓到一个器灵，但是他跟著江肃和楚薰做了几次私活，赚了一大笔钱。

只有小金可怜巴巴。

散了会，他就跟在江肃身后，眼神特別像某种动物，楚薰都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她心想，下次如果遇到有油水的器灵，还是找一下小金吧……

“卷宗看的怎么样了？”楚薰走向了楼湛。

楼湛：“韩懿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而且，我还拿到了这个。”

他拿出了几张资料，是物业和保安的，楚薰拿了那个李经理的看，这人叫李长龙，三十二岁，未婚……

“林夏死那天，谁在值班？”

楼湛找出了几个人。

李经理，刘保安等人，不过其他几个人都结婚了，只有李经理和刘保安，一个没结婚，一个和老婆离婚了。

见楚薰盯著那两张纸看，楼湛好奇：“你怀疑这两个人？为什么？”

楚薰说不好，她也不是警察，不懂得破案，可是直觉这两个人有问题。

业主一般不会和保安走的多近，能和陈志一起，了解陈志，或者利用陈志的，就是他的同事，或者……物业的人。

可怎么查呢？

当年警察都没查出什么来。

楼湛眼睛一转：“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哥，他们只是在说话。”小金真服了这个楼湛，没看见江哥的脸都黑了，他还一直拉著楚薰说话。

小金说：“我就不会靠著楚薰这么说话，我可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江肃看了他一眼。

心想，你也是个很有分寸的笨蛋。

他和小金在一起，总有种两个笨蛋开会的错觉。

“哥，下次有赚钱的好事，想著我点唄。”小金笑嘻嘻的说。

江肃嗯了一声。

他的注意力全在楚薰和楼湛身上。

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这个討厌的死道士。

……

再次来到901，楚薰也学著许耀的样子一个人躺在床上。

之前她很害怕，但是现在很奇怪，她居然很平静，她盯著白色的天花板，盯著那一盏灯的花纹……

她开始学著了解器灵。

了解它们的执念。

当时许耀在想什么呢？

四周很安静，外面似乎有风吹动窗帘，空气中有灰尘，可除此之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楚薰爬起来，去厨房做了早饭，坐在许耀的位置上，吃饭，喝水，看书……

然后，她看向窗外……

依旧是风。

纱帘微微晃动……

一切好像都很安静，很美好。

可对许耀来说，好像又太安静了。

真的很安静。

楚薰想，如果她有一对偏心吸血的父母……

她尝试代入了许耀的境地。

那边压的他喘不过气。

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希望。

这里……

短暂的安静之地，可这房子背后还是巨额的高利贷……

好像也不完全属於他。

他的安静，他所谓的愜意，也不过是抹了毒药的蜜饯，阳光下华丽的泡泡，轻轻一戳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