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三哥阵地闹鬼了 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索娜河对岸,实际控制线另一侧的那处三儿哨所,此刻正笼罩在一种比高原寒夜更加沉重的低气压中。
说是哨所,其实不过是几间用土坯和碎石胡乱垒砌起来的低矮屋子。
屋顶铺著锈跡斑斑的铁皮,用几块大石头压著以防被风掀翻。
墙体开裂处糊著乾涸的泥巴,在昼夜温差极大的高原气候下反覆冻融,早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营区地面没有硬化,踩上去是半尺深的浮土混合著碎石,风一吹便扬起呛人的灰尘。
所谓的“围墙”,不过是一圈歪歪扭扭的铁丝网,有些地方已经断了。
用麻绳和布条草草扎著,象徵意义远大於实际防御价值。
至於士兵们住的地方,更是简陋得夸张。
屋子里没有像样的供暖设备,只在墙角用铁皮桶改了个简易火炉,烧的是捡来的干牛粪和枯枝。
火苗微弱,烟雾瀰漫,熏得屋顶和墙壁一片焦黑。
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床铺是用木板和石块搭成的大通铺,被褥又薄又硬,散发著浓重的汗臭和霉味。
窗户上没有玻璃,钉著几块透明的塑料布,在风中哗啦作响,根本挡不住多少寒气。
吃饭更是个大问题。
配给的口粮分量不足,质量也差。
大多是些干硬的薄饼、豆子和不知名的糊糊,偶尔能分到一小块腥味很重的羊肉,那就算过节了。
热水供应时断时续,很多时候士兵们只能啃著冰冷的干饼,就著凉水下咽。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恶劣环境,让这些士兵普遍面色蜡黄,身形瘦削,眼神里带著一种麻木和挥之不去的飢饿感。
正是这种日復一日的匱乏和对“河对岸”那个物资充裕、营房整洁、据说伙食极好的华夏边防连的嫉妒与覬覦。
才让他们对上级那个“一波推平对面营区”的许诺抱有如此病態的渴望。
他们做梦都想衝过那条河,抢到那些热乎乎的白面馒头、大块的燉肉,还有那些看起来就厚实保暖的军大衣和睡袋。
然而,最近几天,一种比飢饿和寒冷更加令人不安的恐惧,如同瘟疫般在营区內蔓延开来。
失踪。
连续不断的失踪。
最开始是三天前的夜里,一个外出解手的士兵再也没有回来。
起初大家以为他可能是偷懒躲在哪个角落里睡著了,或者乾脆当了逃兵。
但第二天,第三天,陆陆续续又有四个人在夜间巡逻或外出时凭空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跡,没有呼救声,没有血跡。人就这么没了。
营区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士兵们私下里的议论声像暗流一样涌动,各种版本的猜测和流言在压抑的空气中发酵。
“肯定是河对岸那些华夏人搞的鬼!”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老兵压低声音,眼神躲闪地望向河对岸的方向,语气里带著篤定和恐惧:
“他们一定有高人,会法术!能把人凭空变没了!”
“对!我也听说了!”
另一个年轻些的士兵连忙附和,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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