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听说过污衊罪吗 军区大院来了一个南方乖乖女
乔兰书直接挡住她的视线,严厉的说:“刘同学,你知道污衊別人是犯罪吧?”
刘文秋嚇了一跳,她仰头看著乔兰书,赶紧说:“我,我没有污衊……”
乔兰书板著脸:
“怎么没有?你父亲口口声声说韩燁对你耍流氓了,还说要他对你负责,但韩燁说了,跟你不熟,唯一一次身体接触,是你摔倒了,他好心扶你起来,结果就被传出去说他对你耍流氓,你父亲还要去学校闹事,搞的人尽皆知,他的名声都被你们毁了,这难道还不是污衊?”
赵艷芳想开口,但是乔兰书按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说话。
乔兰书继续说;“以前的污衊罪,是要被送去劳改三年的,现在的污衊罪,要判几年来著?不放你放心好了,你是未成年,肯定不会抓你,抓也是抓你父亲,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在学校闹事?”
刘文秋被她说的这些话嚇到了。
她边哭边说:“乔老师,赵老师,我,我没有的……”
赵艷芳神色严肃的问她:“文秋,你只说,韩燁有没有对你耍流氓?你自杀是因为韩燁对你耍流氓吗?”
刘文秋一直避而不谈这个话题,但是此时,被赵艷芳这么严肃的盯著,同时还有乔兰书刚刚的一通话,这都让她心里感到害怕。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摇摇头,说:“没有的,韩燁他,他没有对我耍流氓。”
乔兰书沉著脸:“既然没有,那你父亲为什么这么说?誹谤造谣一个中学生?”
刘文秋被她问的又继续哭,並且这次怎么也不肯开口了。
赵艷芳又问了她几句,她仍旧不开口。
只一个劲的在那儿哭。
赵艷芳的心软,有些无奈的看著乔兰书。
乔兰书却冷著脸,她说:“赵老师,她刚刚也说了,韩燁没有对她耍流氓,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一场误会,但是既然我已经报警了,那就还是让警察同志进来记录一下口供,免得这次我们回去之后,又出別的事。”
主要是怕她们离开之后,刘文秋一家子又不承认之前的口供了,然后又跑去学校闹事。
赵艷芳现在看著刘文秋的眼神,也有些失望。
她真是没想到,自己的学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或许是因为刘文秋的原生家庭不太好,也或许是刘文秋本人太会算计。
但不管怎么说,伤害別人是不对的。
乔兰书话刚说完,就走到门口,去喊在院子里的两个公安同志。
两个公安同志正在找刘父录口供呢。
就听到乔兰书喊,他们立刻走过去问:“乔老师,什么事?”
乔兰书对他们说:“你们进来录一下口供,刚刚刘同学说了,韩燁没有对她数流氓著,这次自杀事件,跟韩燁没有关係。”
两个公安同志对视一眼,立刻就拿著本子和笔进去了。
刘父被他们两人逼著问了半天,此时已经浑身是汗。
他其实现在也有些后悔了,当时怎么就一时衝动,带著人跑到学校闹事呢?
公安同志都说了,他这是扰乱公共秩序,有损社会治安,而且,如果查清了耍流氓事件是假的话,那他还涉嫌造谣誹谤,还有什么什么人身攻击,损耗声誉……
总之好复杂,但是问题也非常严重。
他搞不好要被抓去劳改。
刘父垂著头,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察觉到周围邻居们都过来看热闹。
他就阴沉著脸,转身回屋去了。
两个身材高大的公安同志进入到屋里,就在乔兰书和赵老师的陪同下,找刘文秋问了几句话。
刘文秋嚇的脸色都是苍白的,她好像很害怕,说话都有些发抖。
赵艷芳有些心疼她,毕竟是自己教了两年的学生。
但公安同志办事,她也不好出声打扰。
乔兰书站在旁边,一点也不同情刘文秋。
就是要让她长个记性,以后別再想这种害人的事。
韩燁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为她的穷苦和无知买单?
人各有命,她想要过上好的生活,那就趁著现在市场经济正在起步,好好去社会努力,歷练。
钟梅无论在多困难的泥沼中,都能爬起来,只要有这样的毅力,刘文秋也能做到。
乔兰书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她不会说出来。
毕竟刘文秋一家子估计只会给她一句『何不食肉糜』。
公安同志录口供很快,因为刘文秋此时也不敢再撒谎,更不敢不说,公安同志问什么就说什么。
她这次说的话,跟韩燁之前跟乔兰书说的,倒是一样的。
就是她暗恋人家韩燁,所以给他写了一封情书。
但是情书被韩燁丟了,然后被其他人贴在黑板上……
……
总之,韩燁没有对她耍流氓,她之所以看不开,想自杀,是因为觉得被班上的人嘲笑很丟脸,所以才一时想不开。
公安同志录完口供后,就和乔兰书、赵艷芳两人一起从刘家出来。
怕刘父之后又闹事。
所以,两个公安同志走到他跟前,严肃的对他说:“这件事情还没有办完,我们需要回去和韩燁本人,以及韩燁的家人谈一谈,看他们是接受调解,还是说要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这段时间你们就在家里,等著通知吧。”
刘父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他说;“公安同志啊,这件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怎么还要追究什么法律责任?我们能有什么法律责任啊?这不就是孩子们闹著玩吗?”
两个公安同志严厉的斥责他:“都用自杀威胁別人了,还是闹著玩吗?这件事情你们等通知就行了,后续具体要怎么处理,还得等我们见了韩家的人再说。”
赵艷芳和乔兰书站在一起,她神色有些担忧,低声说;“乔老师啊,你说,刘文秋同学不会又闹自杀吧?”
乔兰书摇摇头:“不会的,她看起来不像是要自杀的人。”
一个想著要怎么谋取前程,要怎么搞个工作的女孩,心机不可谓不深沉,她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哪里像是要一心求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