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朱高炽:我累死累活才弄回来一千万两 开局劝反蓝玉,老朱疯了
魏国公府,徐达一脉,大明最顶级的开国勛贵,更要命的是,朱高炽的生母徐王妃,正是徐达嫡长女。
“难办?”朱高炽端起茶盏,笑眯眯地看著他。
“帐不难算,人难杀。”肖环將名单折好,收入袖中,声音平稳,“但既然太孙殿下要查,卑职便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朱高炽满意地点点头,“徐安借著魏国公府的势,在皇家银行谋了个大主簿的差事。各府勛贵存进来的银子,过他手的不少。他动手的帐目,户部和兵部都有人帮著遮掩。”
“七日內,查出铁证。”
“三日。”肖环站起身,目光清冷,“三日查不出铁证,卑职提头见。”
......
第一日,暴雪压城。
监察院卷房里,灯火彻夜未熄。
肖环带著三十名黑衣吏,七百多本传统流水帐册堆积如山。
在大明,这种单式记帐法繁杂无比,真帐假帐混在一起,寻常帐房耗上三个月也未必理得清。
肖环面无表情,掏出算盘,放在桌上。
“分三组。”
“户部拨银一组,勛贵存银一组,银行入库一组。”
“不用管他们怎么记。”肖环指著白纸,“用太孙传授的『复式记帐法』。左记资產,右记负债。收支对齐,银钱过手必须有借有贷。”
黑衣吏齐声应命。
炭笔摩擦声彻夜未停,一笔笔银流被拆开,一册册旧帐被重列。肖环站在巨大的黑板前,將一笔笔流向不明的银两用红线连起。
天亮时,黑板上清清楚楚地显露出一道资金轨跡。
凡经徐安籤押的大额存银,在入帐前都有三天的“空窗期”。
第二日,风雪未歇。
肖环换上便服,坐进城南“聚金號”钱庄对面的茶楼。
两名黑衣吏低头入內,不多时便从后门折回。
“头儿,查到了。”
“每逢皇家银行有大额存银『延期入库』,聚金號便会有等额的现银放出,做的是三日短息。”
肖环喝了一口热茶,目光冰冷,“车马引呢?”
黑衣吏低声稟报:“通济门码头截下了。车夫是魏国公府私仆,车上拆下来的封箱木板还在,火漆印是皇家银行的。”
肖环起身,扯了扯衣角,“去拿聚金號的暗票存根。”
半个时辰后,监察司金牌压在钱庄掌柜面前。
掌柜刚想喊冤,黑衣吏已经从帐房暗格里搜出一匣暗票存根。
上面一笔一笔,写著放银日、回银日、息银数,还有徐安的私押。
掌柜当场瘫在地上,“官爷饶命,小的只是替人走帐!”
肖环看都没看他,冷声道:“封帐,带走。”
第三日,深夜。
皇家银行库房,油灯昏暗。负责出库验银的库丁赵三,被黑衣吏堵在值房內。
赵三浑身发抖,看著肖环摆在桌上的复式帐本与他按下的手印。
“这三日差额的银子,是你放行的。”肖环按著腰间短刃,杀气凛然,“若是徐安指使,你是同谋,按新律抄家流放。若是你私自挪用,十七万两的亏空,你九族来填。”
赵三“扑通”跪倒,额头磕得青砖生疼,“大人饶命!是徐主簿!是徐主簿拿了世子爷的私印,逼小的开库!银子没走大门,全从后街角门运去了城外徐安的私库!”
“这是徐主簿给小的出库暗令,小的怕日后背锅,偷偷留了几张保命!”一张写满出库数额、盖著徐安私印的宣纸,被颤抖著呈上。
至此,时间差、银车轨跡、钱庄暗票、库丁口供。
证据链,彻底闭环。
……
第四日清晨,大明皇家银行应天总號。
后院帐房里,票柜高锁,银箱成排。一个穿著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盘著两枚玉胆,正是魏国公府二管家、如今的银行大主簿,徐安。
“徐主簿,曹国公府的八万两现银已经入库,这是回执。”一名帐房先生恭敬地递上票据。
徐安接过票据,扫了一眼,隨手压在茶盏下,“先掛验库,三日后再入总帐。”
帐房先生脸色微白,“主簿,这可是准备金……”
徐安冷冷看了他一眼,“城南聚金號缺周转银,让他们按三日三分息走暗票。回流之后,把尾帐抹平。”
帐房先生擦了擦汗,“主簿,万一上面查下来……”
“查?谁敢查?”徐安嗤笑一声,玉胆在掌心里转得咔咔响,“皇家银行里,勛贵存银占了多少?魏国公府在应天是什么分量?世子爷宽厚,咱府上又是世子爷外家。我替各府周转几日,生点息银,谁敢说半个不字?”
话音刚落,只听见“砰!”的一声,帐房大门被一脚踹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