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李景隆:毕其功於一役,朱棣:犁庭扫穴! 开局劝反蓝玉,老朱疯了
“你守北口,清点女真降卒。”
“部族首领、亲兵、普通降卒分开看押。兵器、马匹、旗帜和部落名册,全部登记造册。”
张玉接住虎符,急声道:“王爷,您准备去哪?”
“杀恩克。”朱棣只回了三个字。
李景隆也將中军令箭交给副將,“炮营、新军和伤兵全部交给你。”
“降卒分营缴械,十人一索。敢越警戒线者,开枪;敢衝击炮垒、抢夺兵器者,就地处置。”
“六十门轻炮封锁南北谷口,其余弹药全部入库。”
副將抱拳:“末將领命!”
朱能望向谷底密密麻麻的降卒,仍有些担忧。
“曹国公,谷里还有两万余名瓦剌降卒。两位主帅同时离开,若他们趁机生乱……”
李景隆指向山谷两侧。
一万燧发枪兵已经完成列阵,黑洞洞的枪口压著三处降卒营。六十门轻炮封住谷口,炮手仍守在引火杆旁。
“朱將军,只有跪著的,可以活。”
朱能顺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不再多言。
一刻钟后,谷外马蹄骤响。
三千新军轻骑已经完成集结,每人配备两匹缴获的女真战马。马背上只掛乾粮、弹药和御寒毡毯,再无多余輜重。
八百燕山卫紧隨其后。
朱棣翻身上马时,身体晃了一下。张玉下意识伸手,却被他一眼逼了回去。
片刻后,谷外响起急促的马蹄声,三千八百骑捲起大片雪雾,转眼消失在山岭之间。
东坡上,朱能望著远去的骑军,脸色发苦,半晌才憋出一句:“曹国公疯了也就罢了,王爷伤成这样,还亲自跟去。真把自己的命当铁打的?”
张玉低头看著怀里的虎符,额角狠狠跳了两下,嘆了口气道:“曹国公可清醒得很。”
“那咱们怎么办?”朱能苦著脸问。
“还能怎么办?”张玉没好气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断矛,“干活!日落前押送俘虏返回平壤!”
……
追击路上,风雪再起。
三千八百骑在雪原上狂奔,马蹄声如闷雷般滚滚向前。
李景隆和朱棣冲在最前面,两人的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李九江,恩克身边至少还有五百怯薛军,沿途若有接应,咱们这三千多人怕是不够塞牙缝的!”朱棣迎著风吼道,眼中却满是兴奋。
“王爷怕了?”李景隆大笑,笑声中透著狂傲。
“放屁!本王是怕你死在草原上,没法向太孙交代!”
“他恩克是狼,咱们就是打狼的猎户!猎户哪有怕狼的道理!”李景隆眼神如刀,马鞭狠狠抽下,“太孙殿下已经定下开拓之制,若能斩恩克、平瓦剌,便是四叔建国的最大基石!”
朱棣心头一震,你丫的,这时候居然还想著四叔!
“好!那咱这次就来他个犁庭扫穴!”朱棣狂笑,双腿猛夹马腹,黑马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
平壤以北,清川江畔。
恩克带著五百怯薛军,正在雪原上亡命狂奔。
他回头看去,风雪掩盖了来路,没有追兵的影子。
“大汗,后方听不到大队马蹄。明军应当还在黑云谷收拢降卒。”亲兵统领喘著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恩克脸色铁青,六万瓦剌精骑,一战尽没。苍狼王旗折断,阿哈出临阵逃亡,自己也成了仓皇北逃的败军之主。
这场惨败一旦传回漠北,各部首领必然生出异心,甚至有人会来抢他的汗位。
“回到漠北后,立即封锁消息。”恩克握紧韁绳,眼底满是疯狂,“谁敢泄露黑云谷之败,本汗便灭他全族!”
统领连忙低头:“遵命!”
“朱棣……李景隆……”恩克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只要回到漠北,本汗定要再起十万控弦之士,踏平北平!”
(都去看世界盃了吗,都没人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