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踏平禁区!斩尽余孽 开局帝庭之主:朕全家皆狠角色?
这里是宇宙之光在纪元寂灭后迁徙的路径,是连禁区存在都需小心翼翼探索的死亡绝域。
渊帝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片绝对的“无”中。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颗投入死寂深潭的巨石,周身自然流淌的混沌道蕴,將周围的虚无都微微扭曲,撑开一片属於他的领域。
他的目光,穿透了无法计量的虚无距离,定格在前方。
然后,即便是以渊帝如今的心境,混沌帝眸之中,也掠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船。
一条大到无法形容其边际的船。
它静静地悬浮在绝对虚无之中,仿佛亘古长存,又似刚刚驶过上一个纪元的废墟。
船体呈现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材质,非金非木,非石非玉,更像是由凝固的混沌与归墟的尘埃共同铸就,布满了难以想像的巨大伤痕与斑驳蚀痕。
那些伤痕深不见底,边缘残留著恐怖的能量余烬,散发著让苍天境都神魂欲裂的破灭气息,像是曾经歷过无法想像的惨烈撞击与廝杀。
船身上,鐫刻著无数庞大到覆盖星域的奇异纹路与图腾,古老得超越了认知,大多已模糊不清,只有少数几处,还隱隱散发著微弱却令人心悸的波动。
而在这条无法形容其伟岸的巨船船头之上。
一团无法用“巨大”来形容的光源,如同烘炉,如同心臟,正缓缓搏动著,映照著周遭死寂的虚无。
宇宙之光!
它並不炽热,而是散发著一种包容万有、孕育一切的温和而浩瀚的意志。
它的光芒所及之处,死寂的虚无仿佛被赋予了某种“存在”的基础,丝丝缕缕的混沌气流被吸引、转化,成为它微弱但持续的光源。
它,便是这艘巨船的核心,是它在无边虚无中寻找下一个新生宇宙的灯塔与动力源泉。
这条船……便是承载著宇宙之光,横渡纪元寂灭后无穷虚无的方舟!
它不知从何时起航,不知已驶过多少宇宙的残骸,更不知下一个目的地何在。
它只是沉默地存在著,承载著最后的火种,在永恆的虚无中孤独跋涉。
船体上那累累的伤痕,无声诉说著它曾遭遇的、来自其他同样试图爭夺“火种”或“船票”的恐怖存在的攻击,以及穿越未知险境的代价。
渊帝立於虚无,白髮在无形的“气流”中微微飘动,伟岸身躯与那横亘虚无的巨船相比,渺小如尘埃。
然而,他周身散发的混沌道蕴与统御意志,却如同黑暗中唯一能与那宇宙之光爭辉的存在。
就在渊帝的目光扫过船体那些巨大伤痕时。
船头处,宇宙之光烘炉映照的边缘,一道倚靠在船舷旁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並非生灵。
更像是一具……乾尸。
它保持著盘坐的姿势,背靠冰冷的船舷,头颅低垂。
身上的衣物早已在无尽的时光中化为飞灰,只剩下一副覆盖著乾枯褶皱皮肤的骨架。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紧紧包裹著骨头,仿佛被这虚无彻底抽乾了所有水分与生机。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双手死死地抠进了身下那混沌归墟材质的甲板里,十指指骨深深嵌入,留下十道触目惊心的凹痕,像是在承受著某种无法言喻的巨大痛苦,或是在抵御著什么恐怖的力量,直至彻底力竭、凝固。
这具乾尸的存在本身,就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与古老。
它像是这条船上一个永恆的乘客,一个失败的守望者,一个被时光和虚无遗忘的墓碑。
然而。
就在渊帝的目光落在这具乾尸身上的剎那。
异变陡生!
那低垂的、早已失去所有生机的头颅,竟……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著,那颗如同风化岩石般的头颅,以一种极其僵硬、缓慢,却又带著某种毛骨悚然韵律的姿態,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
覆盖著死灰色干皮的骷髏面孔,空洞的眼窝深处,两点微弱到几乎熄灭的灰白光芒,如同被强行唤醒的余烬,幽幽地亮了起来!
那两点灰白光芒,穿透了无尽的虚无距离,映照出了渊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