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最终把柄 师姐莫挨我
只是极幻狐粉的威力,便是她全盛时中招,都要一时迷濛,又遑论此刻。
楼清月几乎將嘴唇咬出血来,左手攥右手,已將手腕掐出青紫色,两条被黑丝裹住的丰腴长腿也竭力保持著距离。
可人力有时尽,一炷香后,她便像涌进最后一丝力气浮在水面的落水之人,眼睁睁看著一只鸟儿落在肩上。
一种绝望的如释重负油然而生。
她自嘲一笑,躺倒在石床上,乾草膈人,可比起早全然湿透的衣裳来,已算不得什么。
楼清月认命地將手下探……(昨天的章节已被和谐,看下这章会不会也被和谐)
徐慕在洞外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估摸著楼殿主已將心火泄尽,才施施然回返洞內。
不过刚进洞两步,他鼻尖便盈满浓重的靡香。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湿漉漉的味道。
“好傢伙,这百十岁的老姑娘,果真不可小覷。”他暗忖道,而后高声呼问,“楼殿主,我可以进来了吗?”
“慢……”回应他的,是一个有气无力的字眼。
旋即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间或夹杂著一点滴水声,好像有人拧衣服时水溅在地面的声音。
徐慕等了片刻后,那边终於又传来楼清月的声音:“你进来吧……”
依旧没什么精神,却不是无精打采,更像某种別无他念的神圣时刻。
徐慕深入,鼻尖的气息愈发勾人,撩得他都有些蠢蠢欲动。
楼清月还坐在石床边,姿势与半个时辰前別无二致,可整个人却像落水一般。
她的髮髻原本綰得一丝不苟,此刻却已鬆散了大半,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颊侧,蜿蜒著贴住下頜,又顺著颈线没入领口。
那张一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正泛著一层惹眼的潮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她听见脚步声,缓缓抬起眼,那双眸子里仍端著几分平日的孤傲,可这份高傲的底色,却已是一股呼之欲出的饜足。
徐慕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
她衣裳如旧,还著那身素白道袍,可此刻这道袍却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身上。
布料一旦贴身,便失了遮掩的效用,反將那具胴体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徐慕的视线落在她胸口,那浑圆的弧度似乎比平日更盛了几分,隨著她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著,湿透的衣料下隱约透出內里褻衣的纹路。
他想起方才在洞外听见的那些刻意压抑的闷哼,想起她刚刚那个“慢”字里难以掩饰的颤抖。
这位高高在上数百年的炼心殿殿主,看来也难敌“心魔”诱惑。
徐慕的目光继续往下,落在她的腿上。
那双黑色丝袜已被她褪下,揉成一团隨意搁在石床边,皱巴巴的,还沾著些许不明的水痕。
她的小腿裸露在外,肤色本是莹白如玉,此刻却泛著一层似被揉搓过的薄红,膝弯处还残留著几道指印。
徐慕心下瞭然,以楼清月的性格,便是中了情毒,也绝不会轻易就范,她定然是咬著牙硬扛了许久,直到那狐粉的药力將她最后一丝理智也磨尽。
他几乎能想像出这双修长的腿是如何在石床上辗转廝磨、蜷起又伸直、绞紧又鬆开。
丝袜大概就是那时褪下的,她定是嫌那层薄薄的丝织物裹在腿上太过灼热,越是贴著皮肤,越是痒得钻心。
可惜了,他默念一声,少了一道风景。
“看够没有?”楼清月的声调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