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星空古路 日月同错:新三国迎娶因果律
“既然二周目天內天是来自一周目被回溯的日月同错宇宙奇点重新爆炸演化,那么,一周目的姜明子元神备份本质也存在於原初奇点之中。”
此言一出,言出法隨,天地之间,因果律波诡云譎——
既似波涛汹涌,又似凝滯不前……
仿佛过了片刻,又仿佛历经万古……
一道言简意賅的天意旁白,从往古来今和四方上下,示现於宇宙眾生之心,以一种类似幻觉的形式,响彻於所有求法者的耳边,和所有能做梦的多细胞真核生物的梦里。
只有四个字——
【怎么证明?】
1637年土鲁斯的书房,费马在研读古希腊数学家丟番图的《算术》时读到关於 x2+ y2= z2(勾股定理)的章节时,灵感迸发,直接在书页空白处用拉丁文写下了一段改变歷史的註记。他提出,勾股定理可以推广为:方程 x?+ y?= z?(n为大於2的正整数)不存在任何正整数解。这个简洁优美的命题,就是后世所说的“费马大定理”。
但这还不是传奇的全部,他隨后听到了从心底油然而生的这句疑问,仿佛是世界向他索要答案。
“是啊,怎么证明?难道是天主大天尊让我作出回答?好吧——”
费马点点头,写下了那句著名的“后记”:“关於此,我確信已发现一种奇妙的证法,可惜这里的空白地方太小,写不下。”
1905年5月底,瑞士,伯尔尼。在与专利局同事米榭·贝索討论科学、哲学问题的“奥林匹亚学院”的晚间討论小组散会后,爱因斯坦从贝索的家宅徒步回家的路上,仍在思索光与以太的问题。
他已经明白麦克斯韦方程式与牛顿力学所用的伽利略变换不兼容。
或许应该適用洛伦兹变换?但他对不同参考系的同时性问题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证明?】
“天意爷问得好,如果无法解决同时性问题,我爱因斯坦还不如从科学界告老还乡了!”
“毕竟,伯尔尼专利局的专利员也已经是一份很体面的职位了,就算我爱因斯坦从科学界告老还乡,也不用发愁从科学界走了我们吃什么!”
妻子米列娃·玛丽克,刚推著婴儿车回臥室休息,將刚满一周岁还没断奶的儿子汉斯·爱因斯坦哄睡后,来书房照看挑灯夜读的爱因斯坦,正好听得这一番豪言壮语。
“是啊,我们不用担心吃什么!”
米列娃元气满满从背后过来揉著爱因斯坦的肩膀,给他加油打气——
“但是,亲爱的,难道你已不敢继续衝击物理学的天空上最后两朵乌云了吗?你一直说,从十六岁开始,就立志解决光和以太的问题,其实,如果同时性问题解决不了,不如效仿洛伦兹引用以太观——”
“也许长度收缩是物体在以太中运动產生的物理压缩,变换只是数学技巧,並不反映时空本质。”
“不——”正在座椅上俯首沉思爱因斯坦,猛地直立起身,一声断喝,打断了米列娃的发言——
“——有何不敢!”
“——既承天意遗志,怎能困守不前?!”
“我,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只进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