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愚蠢的哥哥啊 龙族:我路明非,系统非说是佐助
短暂的沉默后,源稚女调整好情绪,继续讲述王將的事情。
“王將是猛鬼眾的最高领袖,也是我效忠的人。但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他永远戴著那张公卿面具。大约二十一年前,那个男人凭空出现在猛鬼眾面前。当时我们正被蛇岐八家追杀得走投无路。”
“是他挽救了我们。他有著魔鬼般的智谋和铁腕。他带来了一种理论,声称基因技术已经突破瓶颈,可以帮助混血种跨越临界血限,进化为纯血龙类。”
“他给你们喝了那种药剂,对么?”愷撒弹了弹菸灰。
“是的,起初效果好得惊人,力量暴增,神智清醒。但很快副作用显现了,实验体开始失控,大批大批地沦为死侍。为了掩盖真相,猛鬼眾內部成立了『清道夫组』,专门负责斩杀那些暴走的同类。”
“你们在人工製造魔鬼。”愷撒冷冷地评价。
“对,人类的贪婪就是这样,总想窃取神的权柄,却一次次打开地狱的门。”源稚女眼神有些空洞,“后来,王將宣布进化药缺少核心成分『神血』,只有找到白王的遗產,才能完成最终补完。他暂停了药物研发。”
“但奇怪的是,虽然猛鬼眾停手了,日本街头的死侍却越来越多。那些死侍的畸变程度远超王將初期的实验体。我们这才意识到,还有另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改进我们的药剂,批量製造怪物。”
“你在暗示橘政宗?”愷撒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除了他,还能有谁?”源稚女反问,“蛇岐八家掌握著全日本黑道的情报网和『鬼』的档案。只有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筛选出大批实验体。橘政宗同时控制著两拨人。一拨在黑暗中批量製造魔鬼,一拨在阳光下充当正义的刽子手收拾残局。”
源稚女嘆了口气,透著毫不掩饰的怜悯。
“哥哥每天提著刀四处砍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拼命清理的怪物,全是他最敬重的大家长亲手製造出来的。”
“我愚蠢的哥哥啊。”
如果这一切属实,那整个东京就是一个巨大的舞台,源稚生则是那个被提著线、演得最卖力的蠢货小丑。
“不对。”楚子航又发现了问题。
“如果你的三个故事都是真的。邦达列夫在1991年炸毁了黑天鹅港,作为唯一倖存者带著技术来到日本,然后化名橘政宗,那么问题来了。”
“1991年发生的那些机密往事,是谁告诉你的?既然邦达列夫是唯一活下来的人,他绝不可能把这种把柄主动透露给你。”
“是王將告诉我的。”源稚女说。
“王將又是怎么知道的?”楚子航追问。
“他从没说过,我只是原封不动地把他的话转述给你们。但我可以提醒你们一件事,橘政宗手里的死侍培育技术,和王將早期的技术非常接近。。”
楚子航的背脊猛地挺直,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直衝后脑。
他这台精密运转的逻辑机器,终於拼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黑天鹅港的倖存者,不止邦达列夫一人!”楚子航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句话,“王將也亲身经歷了那场大火!”
二十一年前,两个从火海里爬出来的幽灵,同时来到了日本。
一个戴上面具成为猛鬼眾的主宰,一个套上和服当了蛇岐八家的大家长。
“是的,橘政宗的履歷是从二十一年前开始的,王將也是在二十一年前接手了猛鬼眾,两条线在同一个时间点完美重合。”
“当年种下的恶因,现在这颗果实熟透了,要落地了。”
愷撒和楚子航对视了一眼,这番推论严丝合缝,找不到破绽。
“说了这么多,你把老底都抖给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过了,我想跟三位合作。”源稚女说。
愷撒冷笑一声:“你们这群疯子的终极目標是復活神,而我们就是专门来杀神的,现在最正確的做法,是我拔枪把你的脑袋轰碎。”
“你弄错了一点,加图索先生,你们不是跟猛鬼眾合作,也不是跟王將合作。”
“你们是跟我合作,你们想杀神,我也想。而且在整个日本,你们找不到第二个能帮你们逆转棋局的盟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