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踹门护妻!苏言带著底牌来了 妹妹吐槽魔鬼导师,我越听越心虚
“你父母当年欠了不少钱,车祸以后全是我去处理,那些债主天天堵门,你一个孩子知道什么?”
“债主是谁?”
“过去那么多年,我去哪里给你找名字?”
“抵押手续呢?”
“早没了。”
“哪家机构办的抵押?”
“……知意,我们今天谈玉佩,別扯別的。”
陆建国將茶壶往旁边推开,身体探过桌面,语气里多了催促。
“你现在事业有成,三十万对你算不上难事,成杰却等著这笔钱结婚。”
“他是你唯一的堂哥,將来你遇到事情,身边也得有个娘家人替你说话。”
“我没有娘家人。”
陆知意把风衣领口拢好,胃药留下的苦味还在喉咙里翻涌。
“从我们签下协议那天起,我就没有了。”
大伯母將玉佩拍在桌面上,兰叶纹与木面碰出轻响。
“行,既然你不认亲戚,就按买卖谈。”
“三十万现金给我,玉佩给你。”
大伯母重新抓起茶杯,杯沿贴住玉面。
“下午三点已经到了,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玉佩先交给我保管。”
“你当我傻?”
“那就去银行保险柜交易,钱和玉佩同时交割。”
“只能在这里。”
“你怕监控拍到?”
大伯母的脸色垮了下来,茶杯朝玉佩又靠近了些。
“陆知意,你別逼我。”
“你偷了我母亲的遗物,藏了二十二年,又拿它向我索要三十万,到底是谁在逼谁?”
“我就问你给不给!”
杯底磕在玉面边缘,陆知意撑住桌角,另一只手慢慢伸向包。
她可以先把玉佩拿回来。
转帐记录和录音都在,钱还能追,人也能告,可母亲留下的东西经不起这只杯子再落一次。
陆建国见她摸向包,赶紧接过妻子手里的茶杯。
“这就对了,钱財都是身外物,玉佩却只有这一块。”
“你把钱给成杰,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们保证以后不再找你。”
“你们的保证,我听过太多次。”
陆知意把包放桌面上,始终没有递出去。
口袋里的手机贴著她的腿,通话还没有断,导航声早已消失,只剩车辆停稳后的一阵轻响。
苏言到了。
她闭上眼。
“早答应不就行了,非要闹成这样。”
“快把钱给我。”
“陆知意,你听见没有?”
反锁的木门外传来敲门声,大伯母立刻抓住玉佩,朝门口喝道:“谁啊,这个包间有人!”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锁舌卡在门框里,没有打开。
陆建国站起来,走到门边问道:“服务员吗?”
门外没有回应。
大伯母將玉佩塞进衣兜,催著陆知意把包给她。
“快给我,別管外面。”
木门发出沉重的撞击声,门框跟著晃动,掛在墙边的价目牌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大伯母朝后退去,手紧紧捂著衣兜。
“谁在外面?”
第二次撞击落在门锁附近,老旧锁舌脱离木槽,整扇门向包厢里弹开,撞上墙面又退回来。
苏言抬手撑住门板,肩背带著赶路后的汗气,衬衫领口鬆开,外套搭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提著牛皮纸袋。
他越过挡在门边的陆建国,径直走到陆知意身前,掌心托住她的腰,將人带离茶桌。
“苏言。”
陆知意抓住他的衬衫。
苏言俯身贴近她耳侧,手掌护在她发疼的胃部,话里仍带著未散的喘息。
“我来了,钱別给。”
陆知意靠住他的肩,绷紧许久的身体终於松下来,她捏住他敞开的领口,小声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闯了两个红灯,罚单回家交给你管。”
苏言替她擦去额头的汗,又將她拉到自己身后。
“胃疼成这样还敢一个人来,晚上我慢慢跟你算。”
陆知意的脸贴著他后背,闻到他衬衫上的汗味,手却抓得更紧。
“先把妈妈的玉佩拿回来,回去以后都听你的。”
“这句话我记住了。”
苏言握住她搭在腰侧的手,等她站稳,才转头看向桌边的夫妻。
大伯母认出他是谁,抓著衣兜退到墙边。
“你就是那个姓苏的穷小子?”
苏言没有接她的话,他把牛皮纸袋放上茶桌,拆开封口,將银行流水和房產材料抽出一半。
陆建国看到最上方那张二十二年前的转帐凭证,眼角一阵抽搐,手一抖差点烫到自己。
“你……你从哪里拿到这些东西的?”
苏言將整袋材料压在他面前,文件撞上茶壶,剩下的茶水全泼在陆建国衣袖上。
“別急。”
他护著身后的陆知意,翻开第一份带有调查编號的材料。
“玉佩的帐要算,五十万赔偿金的帐也要算。”
“还有南棠路十七號那套房子。”
陆建国盯著纸页上的房產编號,嘴唇张了几次,没能发出声音。
苏言把最后一份报案材料放在最上面,抬手按住封面。
“现在,我们把二十二年的帐全部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