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强势撑腰,拿回玉佩 妹妹吐槽魔鬼导师,我越听越心虚
苏言把陆知意揽到自己身侧,替她挡住走廊里来往的人。
“儘快找一个,接下来的答覆通过律师给。”
陆建国脸上的血色褪去,拖著妻子往另一侧楼梯走。
大伯母仍在挣扎,嘴里反覆说著成杰的婚事,陆建国没有停下,连头也没回。
走出茶馆后,陆知意的脚步慢了下来。
苏言打开副驾驶车门,先用手背试了座椅温度,才扶她坐进去。
“玉佩。”
陆知意刚落座便抬头看他。
“在包里,我没动。”
“给我。”
苏言取出用软布裹好的玉佩,放进她掌心,又给他带上安全带。
陆知意抬手替他拢了一下衣领。
“跑得这么急,扣子都错了一颗。”
“谁在电话里催我快一点?”
苏言握住她的手,把扣错的位置解开,重新扣好。
“现在还有力气管我,看来胃疼得不够。”
“你捨得?”
“捨不得,所以只能回去跟你算瞒著我的帐。”
陆知意低下头,把玉佩放在掌心反覆查看。
兰叶纹的边缘积著旧污,右下角那道浅痕没有变,背后的意字被她摸过许多次,早已刻进记忆。
苏言坐进驾驶位,没有启动车子,只把车內温度调高,又將出风口偏向她腿侧。
“是它吗?”
“是。”
陆知意摸著那道浅痕,话说到后面便轻了。
“我六岁时拿它去照镜子,玉佩撞到书桌,妈妈怕我被碎片划伤,先抱著我检查了半天。”
“她没有骂我,只说等我长大,再把玉佩交给我。”
苏言把车钥匙放回中控台。
“后来呢?”
“后来没有等到。”
她把玉佩翻到背面,拇指沿著那个意字来回擦过。
“十五岁那年,我听说事故车辆准备统一处理,发著烧跑去停车场找。”
“车门已经变形,我从后排钻进去,把座椅下面和脚垫都翻了,手掌被玻璃划开也没找到。”
苏言拿过纸巾,替她擦掉脸侧落下的泪。
“当时谁陪你去的?”
“大伯母。”
陆知意的嘴唇动了几次,声音卡在喉咙里,她低头把玉佩贴在掌心,才继续往下说。
“她站在外面骂我晦气,说死人的东西留著也没用,还说我为了块破玉折腾別人。”
“我发烧走不动,她让我自己坐公交回去。”
“回到陆家以后,她把门锁了,我在楼道里坐到天亮。”
苏言伸手覆住她的手,连同玉佩一起护进掌心。
“別说了。”
“我想说。”
陆知意抬起头,眼泪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
“我问过她十七次,她每次都说没见过。”
“它明明就在她的衣柜里,我给了他们三十五万六,他们还在骗我。”
“苏言,我找了二十二年。”
她试图抬手擦脸,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擦过的泪很快又落下。
苏言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俯身將她带进怀里,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肩上。
“哭吧。”
陆知意抓住他的衬衫,仍想把声音忍回去。
“外面有人。”
“车窗关著,没人认识你。”
“我这样难看。”
“我赶来时闯了红灯,撞坏一扇门,扣子还扣错了。”
苏言托住她的后背,让她靠得更稳。
“我们两个谁也別嫌弃谁。”
陆知意把脸埋进他颈侧,压了二十二年的哭声终於从胸口涌出来,手里仍握著那块玉。
“我只剩这点东西了。”
“照片丟了,房子没了,连妈妈留给我的玉都被他们藏起来。”
“我怕有一天,所有人都说她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东西。”
苏言贴著她的头髮,手掌顺著她的后背安抚。
“她留下了你。”
“我怕我记不住她。”
“那就慢慢记,我陪你记。”
陆知意抓皱了他的衬衫,眼泪湿透肩头那片布料。
“別催我停。”
“我不催。”
“也不许笑我。”
“谁敢笑陆教授,我替你记帐。”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苏言便抱著她,让她把藏了多年的委屈全落在自己肩上。
等她终於鬆开攥紧的衬衫,他托起她握玉的手,將那块玉佩放回她掌心。
“找回来了。”
苏言合拢她的手,把玉佩护在两人掌间。
“以后它跟你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