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別叫我宝宝,叫我沈保鏢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今天换方式了,不让走门了?”
因为浴桶实在太大了,每次把人弄进来弄出去很不方便。
后来沈揽月和白墨研究了下,给浴桶开了个门,出来的时候只要先用排水管,把浴桶里的水排掉,再打开门就可以了。
但今天她不想走门,就想用绳把人给拽出来。
“昂,不走门,不喜欢走门,就你拽出来。”
“抓紧绳子啊,抓不紧可是要摔的。”
傅宴深知道她在报復自己,无奈苦笑,却也只能乖乖应下,“行,隨你。”
反正…在屋里也没別人,在她面前也不需要要脸了。
她怎么开心,他就怎么来。
追老婆不能要脸,否则同龄人孩子都喊爸爸了,他估计还没追上。
这是英年早婚的小九爷送给他的忠告。
孩子喊不喊爸爸不重要,傅僱主爭取站起来之后,正式名分马上要到手。
孩子他不在意。
万一生个孩子,闹著要开三轮,也挺闹心的。
“芜湖,起飞~”
绳子套在了傅僱主脖子上,沈保鏢打了个结,绳子一拉,绳结套紧,傅僱主可以被提著脖子,跟吊死鬼似的吊出浴桶。
傅宴深沉默了会,闭上了眼睛。
行,这次连手都不需要他动了,省事了。
沈揽月晃了晃绳子,“喂,傅子还活著吗,吱个声。”
傅宴深:“吱~”
乖的很。
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沈揽月跳下台阶,打开了排水管,又去把轮椅擦乾净推了过来,打开了浴桶的小木门,“叮咚,放风时间到,无期徒刑傅僱主请出列。”
傅宴深睁开眼睛,“上天法官我要上诉,请判我有妻徒刑一万年,谢谢。”
沈揽月把绳子丟在一边,给他擦乾身体穿好衣服弄到了轮椅上,略有不解,“这跟无期徒刑有区別吗,都出不去。”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当然有区別。”
“什么区別?”
“阿酒,你凑过来些,我跟你说。”
傅宴深眼眸深邃的看向她。
沈揽月知道这小子肯定又给她耍心眼子了。
保险起见绝不能答应,奈何她好奇的要死。
好奇心害死猫,沈揽月还是凑了过去。
就在她凑过去的瞬间,傅宴深突然伸手把人拽到了腿上抱著,低头亲了下去,“阿酒,是妻子的妻。”
“阿酒,你好甜,我好喜欢。”
“再多亲一会好不好。”
“阿酒,我想要……”
他沙哑的嗓音,低低的,沉沉的,带著浓郁的蛊惑將她包围。
男人亲的热烈缠绵,欲色十足。
沈揽月根本挣脱不开,完全被他带著感觉走,整个人瘫软如泥靠在他怀里,被他炙热的气息包裹,烫的难受。
幸好这男人没腿,没腿都已经sao的飞起了,这若是腿恢復了,岂不得sao断?
艾玛……
沈揽月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
“不是,兄弟你这有点太迅速了吧。”
“一言不合就上床,你那腿上炕都费劲,还想上上天。”
“……”
傅宴深怔住,眸光幽深的看著她,“上什么?”
沈揽月:“(ΩДΩ)!”
哎,我去,把自己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