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湄被眼前这接连变换的景象惊到，忍不住询问。

苏法瞳也终於缓过神来，她眨了眨眼，感觉所看到的世界似乎与以往不同了，处处都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晰与透彻。

“是好事！”

苏阳面露微笑，让两人心安：“这孩子觉醒了【破虚神瞳】，可勘破虚妄，看透道法本质。”

“由於她本身天生【狐瞳】，在觉醒【破虚神瞳】后，两种瞳眸融合升华，形成了全新的【太虚真瞳】。新生的瞳术不仅保留了【狐瞳】的魅惑与【破虚神瞳】的洞察破妄能力，更使两种能力都得到了极大强化。”

“至於【太虚真瞳】的具体效果……”

苏阳看向苏法瞳，声音温和道：“这需要你自行去摸索和体悟了，若我推测无误，其威能应当与幻象、虚实相关，或许可做到真假难辨，甚至变真为假，化假为真。”

听到这话，苏法瞳和秦江湄都当场愣住。

变真为假，化假为真？

这能力已近乎传说中言出法隨的神通了！岂不是心念所致，就能无中生有？

“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看著两人震惊中带著无限遐想的表情，苏阳便知她们在想什么，於是笑著解释道：“你虽拥有了【太虚真瞳】这等逆天资质，但想要真正掌握这股力量，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去摸索和適应。”

“而且还要不断提升自身的修为境界，才能逐步施展出【太虚真瞳】的全部威能。”

像苏玄衡的【剑心通明】，是到了金丹期才得以完全掌控，能隨心所欲斩出剑意异象。

在此之前，他都需要依靠自身剑心与卫嫣的剑心產生共鸣，才能勉强施展。

法瞳的【太虚真瞳】，明显比【剑心通明】更为强大，想要將其彻底掌控，绝非易事。

“原来如此。”秦江湄瞭然，隨即又关切问道：“那法瞳的修为直接突破至筑基期，也是因为【太虚真瞳】觉醒的影响吗？”

苏阳將手掌轻轻搭在苏法瞳的手腕上，探查其体內初成的道基。

片刻后，他点头確认：“確实如此，【太虚真瞳】的觉醒引动了大量天地灵气灌体，这股力量直接助她衝破了筑基所需的气血、法力、神识三关。”

他详细解释道：“筑基三关，需气血充盈、法力精纯、神识强大，三者皆备方可成功。”

“法瞳年岁正值筑基的黄金时期，气血关本就水到渠成，而【太虚真瞳】极大增强了她的神识，无需筑基丹弥补，神识关也自然渡过。”

“唯独法力关的突破最为凶险，觉醒所需吸纳的灵气尤为庞大，好在身处家族道场，灵气充裕，这才刚好卡在临界点，让她有惊无险地突破成功，这也是她觉醒后感到痛楚和虚弱的原因。”

苏阳语气微沉，带著一丝后怕。

要是换在灵气稀薄之地，那苏法瞳的法力关绝对无法突破成功，甚至可能因此导致觉醒失败，自身修为也会倒退受损。

想明白其中关窍后，苏阳心中不禁微凛。

下次再赋予这种可能產生融合或剧变的命格时，必须更加谨慎，做好万全准备。

否则一旦失控，很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严重后果。

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苏法瞳的身体状况，確认並无大碍，只是灵力透支需要休养后，苏阳这才放心。

交代秦江湄照顾苏法瞳后，他转身返回了方寸仙乡。

族谱上还有三人的命格等待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