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逆天!太上皇上阵比武! 红楼:杀敌封王,纳妃贾元春
“转告陛下,本王有万全的把握,请陛下放心。”
“也不用从其他地方抽调兵力,本王就在这儿现场点人。”
说著,又伸手戟指右翼彩棚,朗声道:
“同时也叫金国的使臣看看!”
“我大乾人人如龙,人人皆有敢战之心!”
这话说得口气极大,声音也极大。
完全不避人!
这话似乎是在回答侍从,又像是在说给金国使臣听,更像是刻意让演武台周围所有的围观者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围观眾人嘴上叫好,心中却纷纷打起了鼓。
方才石猛一个人连杀八名金国武士,那是他个人勇武,眾人信他服他。
可团体战不同於个人战,五十人对五十人,阵型配合、攻防转换、进退默契,哪一样都不是临时凑几个人就能应付的。
现场点人?
那可以说是一点配合都没有了。
就算凭忠武郡王一己之力贏下这场团体比武,那己方的其他人恐怕也必將死伤惨重。
人群中的太上皇,闻听此言,脸色也是微微变了变。
他將双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负在身后望著台上的石猛。
他也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马上天子,岂能看不出那五十名金国武士的分量?
十名白甲巴牙喇已经是精锐中的精锐,对面还配齐了红甲、长矛和弓手,这是一整套完整的战斗编组。
现场点兵,那是百分百凑不出一支能打且配合默契的队伍的。
老皇爷想了想,压低了嗓子嘀咕了一句:
“这小子,未免有些太过托大了……”
但石猛却像是完全没看到太上皇的脸色一般,又转过身,面朝金国使臣的彩棚,目光如炬,朗声道:
“我石猛,作为大乾的郡王、上柱国、驃骑大將军,也有资格代表大乾的军队,给诸位金国使臣说句话。”
“听好了——”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敌人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
“你们出使来访,我们很欢迎。”
“但若是有什么不轨的想法,我劝你们趁早收起来!”
“不要鬼鬼祟祟地试探来试探去!”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金国使臣被看穿了,顿时脸色一变。
石猛一字一顿,又道:
“我华夏歷史上有个汉朝,汉朝有个臣子叫陈汤。”
“陈汤说过一句话,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今天,老子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你们!”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和围观百姓登时发出地动山摇般的叫好声!
声浪一波接一波地拍向承天门城楼!
右侧彩棚里,金国正使脸色大变,手中的茶盏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他们原以为大乾朝堂上主和派居多,只要摆出强硬的姿態便能在谈判桌上多拿几分好处,可今天从皇帝到郡王到满城百姓,没有一个孬种。
这等上下同欲、强悍主战的態度,已经不是石猛个人勇武可以解释的了。
这说明整个乾国朝野上下对辽东的態度,都比他们预想的要强硬得多。
但石猛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动作也还没有结束。
他不要从军队中挑选团队比武的队伍,就是要现场点人,就是要用实际行动告诉金国使臣——
大乾强硬的主战派不止本王一个!
而是人人皆有敢战敢死之心!
想试探?
试去吧!
石猛开始点將。
他目光往台下一扫,右手一抬,第一个便指了人群中一个身穿灰布老棉袄、双手拢在袖子里正仰头看热闹的老头:
“你!”
那老头一愣:?
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人,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那老头今日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老棉袄,袖口磨得起了毛,头上扣了顶半旧的毡帽,下巴上花白的鬍子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出门买菜顺便看个热闹的寻常老汉。
但,偏偏石猛点的这老头不是別人!
正是微服隱於人群之中的太上皇,赵烈!
太上皇的反应远比周围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他愣了一瞬之后,便明白了石猛的意思,这小子要在金国人面前演一出大乾人人敢战的戏码。
而他这个老头则是这齣戏里的第一根定海神针。
他年轻的时候便是率军衝锋过的马上天子。
四十年前远征漠北时杀过北元骑兵,四十年后更是大纛前压一战灭北狄!
要说主战派,这老头就是大乾主战派排名第一的头头!
只是,有些人觉得他老了,忘了他也是能上马砍人的主儿。
石猛不等他多想,又追问道:
“你就说,愿不愿意为国一战?!”
这话问得又直又硬。
太上皇赵烈仰头看著台上那个浑身血渍、赤著上身的年轻人,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一生不知下过多少道詔书、盖过多少个玉璽、说过多少句“朕意已决”,可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当面问过他,“愿不愿意为国一战”。
这小子太他妈有种了!
玩的太骚了!
忽而,太上皇笑声一收,那双老眼中寒芒爆射!
双手將身上的灰布老棉袄一扒,用力往地上一甩!
戴权下意识上前一步,想劝想拦,被太上皇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然后,太上皇大步越过警戒线,在万眾瞩目之下,一脚踩上了演武台的木阶。
他登台的动作不甚矫健,甚至有些老態,可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极沉!
此时,已有许多人看清了太上皇的容貌。
城楼上的阁老、尚书、文臣武將们,脸上齐齐变色!
史鼎腾地站了起来,林如海手里的茶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左侧彩棚里秦可卿手中的暖炉也哐当掉地,贾元春双手捂著嘴瞪大了眼睛。
臥槽?!
太上皇上阵比武?!
逆天!
这怎么能够使得???!
无数劝阻之声几乎要从四面八方涌上台去。
可这些人都瞪大著嘴巴,他们都知道太上皇的脾气!
这位老人家,既然穿著灰布老棉袄隱匿在人群之中,便是不想让人拆穿他的真实身份。
更何况他方才扒了棉袄、甩了毡帽,分明是下定了决心。
所以,这无数的人想拦,但又不敢直言点破,只能拐著弯地劝阻。
雍庆帝第一个在城楼上站了起来,急切地伸出手臂朝台下喊道:
“忠武郡王,万万不可!”
“太……太危险了……这位老者,年事已高,怎可亲自参与廝杀之事?”
“刀枪无眼,若有个闪失,你叫我……你叫朕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他险些把“太上皇”三个字喊出口,硬生生改成了“这位老者”。
太上皇却一个眼神横了过去,那双眼睛里没有皇帝的威严,只有一头老狼被激起了血性之后的狠芒。
老爷子站在演武台上,朗声说道:
“我老头子今天什么也不是!”
“就是咱大乾的一名寻常老头!”
“多少年轻將士为国牺牲,青山埋忠骨、马革裹尸还……我这老头又怎能一直躲在年轻人后边?”
“又如何不能为国而战?”
“我活了这大半辈子……就算今天为国而死,那也是我老头子的荣幸!”
这话一说谁还敢再劝?
满场文武百官全都哑了口,连雍庆帝也缓缓坐回了御座上,双手放在膝上来回地搓著。
戴权站在警戒线外,伸著头看,老泪纵横,却又不敢出声。
无数人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太上皇说完,面不改色,转身看向石猛。
台上的晨风將他花白的鬍子吹得微微飘动,身上那件洗得发灰的旧布衫將他衬得越发像一个从乡下来的老农夫。
可他的腰背挺得笔直,双目有神,嘴角甚至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多年不曾有过的肆意笑容:
“石王,你继续点將吧!”